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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师傅不知道他们是遇上什么塌天大事了,让刘铮那慌里慌张的劲儿吓了一跳,车一开到就从驾驶座下来了,警惕地往四周围瞄,看有没有哪个草窝里蹲着狗仔。

    邹师傅一看,赶紧就上去扶,还唠叨他俩:“可真行,啥地方啊这是,录个节目还能把腿给录瘸了?”

    第22章

    ——当时他就一个念头,陈妙妙说的对,不该纵欲过度的。

    游戏不难,嘉宾分为红蓝两队,分别爬上水坑中央长五米宽半米左右的平衡板,手持一根长柄网,将坠在上方的球网下来,每队每轮出两人,掉水次数少且能网到球的队伍获胜。

    人处久了自然有感情,尤其碰上许尧臣这么个没心没肺的货,邹阿立看他跟看自个儿儿子也差不多。

    “咱东西都拿了吗?”许尧臣搭着刘铮的肩,单脚往前蹦,“别落台里了,惹麻烦。”

    从演播厅出来,刘铮一把就撑住了许尧臣,“咋了哥,刚才看你就不对劲了。”

    其间,许尧臣从平衡板上累计摔下来六次,险些拽掉裤子两次,被红队薅头发扯衣服不计其数,在队伍里是个妥妥的战五渣。

    许尧臣点头,刘铮办事他放心,“成。”

    游戏结束,许尧臣脚底板钻心地疼,可录制并未结束,输队面临的惩罚是在指压板上跳三十秒小天鹅。

    邹阿立在公司好多年了,从前是陈妙妙他爹的司机,后来他爹怕陈纨绔这败家子不老实,就把老邹给他派来了。有这么一层关系,公司里旁的人轻易不敢劳动邹师傅,也就是许尧臣,进进出出的,大部分时候是邹阿立跟着他。

    站了两分钟,听主持人讲完规则,游戏开始了。

    但输也输得没有破绽,不能让观众看出放水放了一片汪洋大海。

    所幸,拿着长枪短炮的诸位都聚在正门,里面为了见许尧臣的也是少数,没人留意到西侧门。

    看了会儿,许尧臣得出结论:“里面可能扎了个碎陶片。”

    “你说你……从来就是不上心。”邹阿立皱着眉拿指头点他,嘴上说,脚下却急,赶忙就往驾驶座跑,“去哪个医院,还是慈睦?”

    刘铮扶着许尧臣蹭下来,“不用,叔,您不还得接陈总去,别晚了。”

    刘铮没敢让许尧臣下车,他先进去借了个轮椅,推着出来了。

    许尧臣扳着腿往回缩,“哎,干啥你,快怼脸上了。不是那儿,在脚底板,大拇指下面……算了,你起开,给我打着灯,我自己看。”

    许尧臣疼得下巴都颤,“不行了,赶紧叫邹师傅,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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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睦医院是所私立医院,艺人们有点三灾六痛的一般都往这来,不为别的,就为是安保措施到位,一般情况下不会让狗仔混进来。

    不消片刻,刘铮就扶着独腿健将从里面出来了。

    指压板来得酸爽,在队友嘎嘎乱叫时,许尧臣额头的冷汗不客气地顺着鬓角淌下来了。

    按照剧本流程,红队二比一获胜,许尧臣在蓝队。

    许尧臣让脚上的伤疼得像蛇吐信,刘铮也顾不上讲究了,把灯一开,扒拉着他脚就看,“下午给上过碘伏了啊,还上了好几遍呢,看来是没管用?”

    刘铮爬上车,把车门拉上,“公立的咱也不敢啊,一个弄不好,又上娱乐新闻了。”

    “你又做饭了哥?”刘铮立马痛苦面具,“你以后离厨房远点行么,靠近了,你和它,总有一个会变得不幸。”

    说话间,邹阿立已经把车发动了,“坐好坐好,铮子给他把安全带扣上。”

    数盏高瓦数舞台灯聚过来,把充气水坑照出了波光粼粼的效果。

    伤口呈丘状隆起,高点在趾骨下方,筋肉较厚实的位置上,中心点累及四周,已经整个都红肿发热起来,稍一碰就是钻骨缝的疼。

    刘铮很少见他因为身上哪疼哪痒就叽歪叫唤的,当即也不敢废话了,摸出来电话给邹师傅拨过去,让他在西边侧门等着,那边粉丝少。

    许尧臣蹦上车,一屁股摔在座椅上,“昨儿晚上让东西扎了,刚才一蹦,钻心地疼。”

    “……”许尧臣缓了口气,“砂锅。”

    耗到七点,终于把许尧臣叫上场。

    “早收拾了,重要的都在包里呢,”刘铮一拍背上的双肩,“剩下两件衣服扔化妆间了,我跟他们助理说一声,回头过来取。”

    刘铮都傻了,“什么陶片?”

    所有人应主持人的招呼下水,在齐小腿深的水坑里站成了一排出水芙蓉。

    许尧臣无言以对,只好抱着蹄子靠了回去。

    邹阿立在前面扭头问他俩:“用我跟着去吗?”

    纵完,脑子不行了,脚也要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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