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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他们节目说是半直播，其实除了前面一段访谈，剩下就是烹饪直播。确实有台本也有彩排，但录制时候是同步直播的。”刘铮坐边上跟许尧臣絮叨，“到平台播出才是正经剪辑版，。”

    烟被碾灭在青花瓷烟缸里，厉扬靠在椅背上，应了：“成。”

    直播这东西，优劣势都太过明显。

    陈妙妙来晚了一个多小时，只能坐观众席看许尧臣跟主持人、嘉宾走流程，前后来过两轮，时间也差不多了，嘉宾们先后脚回后台化妆造型。

    凡事都是有因才有果。他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呈现出来的结果，而引发它的那根线头还隐藏暗处。

    果然是……崔强这一趟来的不简单。厉扬手撑在玻璃上，吁了口气，“远点儿盯着，别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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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曈声音压得很低：“崔强跟臣哥碰面了，在东郊马场。应该是为了避人，专门挑了个郊区地方。”

    ——其实也用不着猜，能把崔强和许尧臣联系在一块儿的，除了那条老赌棍，没别的了。

    吴曈正是这时候敲门进来的，紧绷的气氛一下泄了，趁他们上下级二人讲话，关正诚扭头和白春楼唠起家常，仿佛方才的暗流从未有过。

    吴曈不安心，主动请缨：“要不我去见见这姓崔的？”

    他这是给厉扬和白春楼出难题。缅甸上万亩茶山是他执意投的，碰上当地武装冲突，差点连茶都运不回来，亏自然是亏了，可要任它烂下去，就得接着往里填钱。

    “趁直播该录屏都录了，还剪什么剪。”车到，许尧臣一只脚都踏在门边了，又转回头看刘铮，“这节目真是因为那微波炉才找上门的？”

    陈妙妙的意思，许尧臣自己开车不方便，他没邹阿立经验足，近来风紧，有狗仔盯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你就不知道了，”刘铮扭过头，“福兮祸相依。”

    两天时间一晃就过，周二一大早，邹阿立来澜庭接许尧臣。

    “不到时候，”厉扬沉得住气，“再等等。”

    化妆师小潘跟着他们俩下车，拉着箱子，听见二人话，跟了一句：“你们真别嫌人家，这节目有点意思，一群人在厨房里鸡飞狗跳的，网络讨论度贼高。”

    刘铮苦着脸，“不全是。”许尧臣下车，他跟上去，“大老板对你曝光度不满意，说艺人从出道起就得营业，那是本分。陈总拗不过，这才跟节目组接洽。也是巧了，当时炸微波炉就在热搜上挂着。”

    “行啊厉扬，你也开始跟我玩这虚的了。”嘬口雪茄，关正诚隔着白雾看他二人，“这样吧，缅甸茶山的烂摊子你给我收拾好，我就同意你们走这步棋。”

    从高高的落地窗看下去，是穿流的车辆和行人，真正是“芝麻绿豆”。

    但厉扬猜，那线头就是方浒。

    节目录制在华星影视基地，这地方集中有演播室、舞台，来来去去不是拉器材的，就是来录节目的，一进园区，忙碌的氛围立马扑面而来。

    “什么事？”对吴曈打断谈话这种不算礼貌的行为，厉扬有火气，“非得这时候来。”

    白春楼意外地打量他，像是不信他居然轻易就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