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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来说这个，没旁的了。”

    “进来吧。”许尧臣侧身，眼垂着，看地毯上的纹路。

    “近来夸你演技好的人不少，该有些自信了。”厉扬拿着他那罐苏打水站起来，手掌盖在许尧臣的发顶揉了一把，“这条路不好走，可你走得又稳又漂亮，没人帮你提携你，你靠着自己，也到了现如今的位置……我为你骄傲的。”

    刘铮没闹明白，张口想劝，可觑着许尧臣的神色，又不忍，只得把话咽回去了。等许尧臣走了，他挑个避人的角落，瞄着厉扬，专心等着。

    厉狗追老婆第四步：攻心为上

    进门的人低咳几声，压抑着，像是不想让谁听见。

    厉扬说：“苏打水。”

    许尧臣心里像滚了一壶开水，烫着，冒起急不可耐的泡，却又在刹那间破碎。

    “带着帮手，”厉扬道，“你见过，乔朗。”

    门铃响了，许尧臣起身，手在裤缝上抹了下，才去看门。

    剧组同僚们一个传一个，大范围地感冒了。

    熟悉的气息从鼻端溜过去，是很浅的梨子味里卷着木质香，许尧臣一度沉在这股味道里，有些依赖。

    该如何呢？

    又是片刻无言，许尧臣竟不晓得自己在厉扬面前能这么少言寡语。

    他转头，看厉扬直直地站着，很讲礼节的模样。

    暖宝成了救命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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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尧臣给他拿了罐常温的，递到手边，“咳嗽就别喝凉的了。”

    许尧臣给他拉凳子，“坐，”又问，“怎么来桁州了？”

    “一个人去？”说不上为什么，哪怕就是问几句废话，许尧臣也觉得挺好。

    他摸不透厉扬在想什么，要什么。

    人的一缕执念真能经年日久地这么耗下去吗？

    许尧臣把手往口袋里一插，攥住了自己发凉的指尖，“我先上去，你给老板带个路。”

    辛萌说：“谢谢，你的安慰使我退却。”

    第66章

    许尧臣愣怔，这不是他料定的答案。沉默须臾，才没话找话似的，“听说那边不安全。”

    水下镜头一部分在泳池拍摄一部分借由特效完成，但落水和救人两组镜头不往湖里跳是不行的。

    “跳过，带冰的那种，”许尧臣给她的杯子里添了点热水，“你一咬牙一闭眼就下去了，没事。”

    许尧臣手一松，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细微的响动。

    许尧臣垂着头，看着乖得很。

    许尧臣房间里放着四大箱，分别来自吴曈和顾玉琢。

    下面是一场落水戏，有些怪力乱神的成分，讲的是辛萌外出采风，在乌篷船上滑了脚，跌进了湖中，腿脚被水草裹住，险些丧命。所幸跌落时，随身带的灯摔在船板上，把许尧臣给摔了出来，将辛萌救起。

    厉扬顺着他的话说：“还行，别往乱的地方扎就安全。”

    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许尧臣。

    “喝什么？”他问。

    许尧臣点点头，面上波澜不惊，酸涩滋味却已泛上唇舌。

    厉扬克制着，抽回了手。

    他坐在床沿儿，无意识地掐着掌心，直到把中间那块软肉掐得通红，陷着无情的指甲印。

    房间门开了又关，泪珠坠下去，洇湿了地毯，留下浅淡的两块印子。

    许尧臣进组将近一个月，尚没能适应南方湿冷的冬，第一波寒潮就来了。

    “我下周要去缅甸出趟差，兴许一个月，兴许两个月，万一不顺利，就难说归期了。”厉扬打量他，视线描摹着，不贪婪，没有情欲，只有些道不清的眷恋。

    门外，只站着厉扬一人。

    “许哥哥，你大冬天的跳过水吗？”辛萌裹着羽绒，戴着帽子围巾，吸溜下鼻子，问道。

    许尧臣和辛萌两个也没能幸免，在石编和汪导相继英勇之后，也挂上了大鼻涕。

    “三两天没见就知道关心人了，难得。”厉扬目光落在他下巴颏上，想着上回是没看仔细，“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