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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薄，适合在夏天穿出门遮挡阳光，或是防止开得过足的冷气。上面穿插若隐若现的金丝，含蓄地显露华贵。

    这才轻轻“嗯”了一声，睡沉了。

    因此也无法预料何时分别。

    两个人走到机场大厅，停了下来。

    “我们……试一试。”

    俞桑用手指轻轻抹去画像上的灰尘。

    但俞桑不想更久地沉浸在这种离别的情绪中了。

    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但最想的是问一句：为什么啊。

    莫名想起那绚丽的红霞，便自作主张地将这负面情绪归咎于错过了云端的风景。

    “钟北辰。”俞桑轻声说。

    “啊，”俞桑下意识地拒绝，“不用了吧，谢谢。”

    俞桑低头看着掉在地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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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想把外套还回去，被钟北辰制止了。

    看了很久，也没有去捡。

    他撑着座，轻轻起了身，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滑下去，才发现是钟北辰的格纹外套。

    他看着钟北辰挥手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动作有些大，有什么东西从钟北辰的衣服兜里掉了出来。

    他睡得并不安稳，浸没在那股情绪里怎么也拔不出来，后来又觉得很冷。

    一个是挂件，一个是戒指。

    “刚睡醒，还有点凉。”钟北辰说，“再盖一会吧。”

    钟北辰送过他很多次，有时候堵车，有时候则一路畅通。也不知道今天路况如何。

    俞桑也同样勾了勾嘴角。

    可能是冲动。

    俞桑好像没完全睡醒似的，低头看外套看了一阵。

    他蹲了下去，捡起地上的东西。细而精致的银质链子上，挂着与其并不相称的、有些劣质的两个Q版小人画像。

    俞桑就很听话地把衣服又盖回了身上。

    “有司机来接。”钟北辰说，“顺路送送你？”

    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有些懊悔。

    他和钟北辰告别了太多次，每一次都后知后觉地伤心。

    “你怎么走？”俞桑问。

    然后有什么东西搭在他身上，有股他很喜欢，很眷恋的气息。

    下机的时候，钟北辰帮俞桑把行李拿下来，又坚持要拉着行李箱子。

    也能够闭眼想象到未来：吵架，观念不和，无法互相理解，沦落到冷战和指责，磨平每一刻的悸动，最后什么也不剩下。

    “那再见了。”钟北辰冲俞桑笑了笑。

    钟北辰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脚尖出现在他的视野。

    “哎！”俞桑喊了一声，下意识地挥手，想叫住已经远去的钟北辰。

    但也没再动。

    飞机与地面接触时，轻轻地颠簸了一下，俞桑眨眨眼，醒了过来。

    “谢谢你。”俞桑扭头冲钟北辰笑了一下。

    回头想去拿行李箱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手里还握着钟北辰的衣服。

    然后抬起头，看钟北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