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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游没忍住笑了：“等到下一个冬天，我就又回来了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扶游看完了手里的书，把竹简放下，拍拍秦钩帮他揉肚子的手：“不要揉了，都揉饿了。”

    “上回说立传，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要是实在顶不住那些老古板的压力，不用给我写什么也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

    秦钩收回手，没有回答，扶游一抬眼，才看见秦钩在看他。

    今年除夕宫宴，刘太后竟然还好端端地出席了。

    扶游坐起来，低头看他，搓搓他的耳朵：“你怎么了？”

    临走的时候，她掀开马车帘子，对扶游道：“陛下好喜欢你。”

    扶游最后梗着脖子道：“那是他应该的。”

    马车就候在宫门外，只有扶游出来送她。

    刘太后又道：“你不在的时候，他天天在等你。”

    扶游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怎么忽然说这句话。

    秦钩揉着揉着，就躺下了，脑袋枕在扶游的腿上，手上动作不停，继续给他揉肚子。

    “好。”太后再简单地跟他寒暄了两句，便要上马车去。

    扶游点点头：“我知道。”

    却不料秦钩就站在他身后，默不作声。

    晚上吃的有点多，秦钩帮他揉揉肚子。

    秦钩低下头，轻轻地应了一声：“是。”

    “说好了冬天再见的，不可以反悔。”

    这天晚上，扶游吃过晚饭，又靠在榻上看书。

    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启程。

    刘太后等不及，要立即去南边的别院看看刘将军。

    该说的话先前早就说完了，现在再说，也只是一些重复的话。

    扶游也摸了摸他的脑袋。

    刘太后换了便装，由侍从搀扶着。

    双眼湿漉漉的，在烛光里泛着光，怪可怜的。

    又过了几天，大雪停了。

    秦钩低声道：“你明天就要走了。”

    只是她没有待太久，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秦钩转头看他，似乎有话想说，但是又开不了口，最后只是蹭了蹭他的手。

    刘太后抬了抬眼，没有再跟他说别的什么，放下帘子，马车辚辚驶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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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刘太后，皇帝也没有多加追究，反倒还让她留在宫里养病。

    扶游站在原地，看着马车走远了，消失在视线之中，才转回头。

    扶游被他吓了一跳，拍了他一下：“干嘛不说话？”

    扶游摸摸他的头发：“干什么？生气了？是不是你自己选的？”

    “太久了。”秦钩抱怨了一句。

    原来他听见了。

    “我知道，但是您放心，我会尽力的。”扶游想了想，“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因为太后足够重要。”

    刘太后道：“你写史书，要是有什么地方还不清楚，可以托人问我。”

    除夕一过，扶游也要收拾行李去采诗了，今年要留在养居殿的日子不多了。

    是他自己选的，他甘之如饴。

    秦钩抱住他：“是我应该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