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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一身嘻哈的打扮，脸蛋倒素面朝天的，只不过摆着一副凡人见识浅的吊吊模样，看得杜子芸狂抽嘴角。

    “呵呵，” 小老板眨眨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差不离。”

    林知全程没参与两人的对话，同样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杜子芸一时间还真没 get 到点，拉起林知骂骂咧咧就想走。然而。身旁的男生很不给她面子，脚挪都没挪一下，一动不动立在原地，还在低头从自己背带裤的兜兜里继续摸钱。

    “是啊，潘老板。我们当妈的，有时候也不能一味念紧箍咒。”

    他只埋头把几本书都翻完了。

    救命，简直拦都拦不住！

    怪不得那时候她妈总想抽她。

    “可不是吗，都有模有样的！明儿我守铺子，换我家老李过来瞅瞅，还挺有意思的！”

    她忍不住想，自己读高中那会儿，也是这么日天日地的傻样子吗？

    几个耳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杜子芸正准备瞅一眼林知到底买的什么神仙绝版漫画要那么贵，结果就听见自家老妈的声音响起。

    嗯，他钱不够。

    杜子芸凑上去随口对林知说。

    杜子芸这会儿已经想不起自己刚才心里对聂振宏聂老板的排揎了。她此刻只想把聂振宏叫过来，让他看看他家小孩怎么败家的！

    “二手的怎么啦？！” 那摊主听见不乐意了，带着骷髅戒指的手冲杜子芸晃了晃，“小姐姐，这叫 Vintage 懂不懂！我们卖的不是书，是情怀~”

    林知摸出两张红票子，递给摊主。

    他心里有了打算，于是打开背包摸出钱，指着那几本漫画，说，“我都要。”

    林知刚才已经翻过一本了，这会儿正拿起第二本翻。

    “小哥哥，这些可都是绝版货啊，” 女孩怼了杜子芸两句就不理她了，反而看着林知，两眼冒光地跟他小声讲，“现在市面上都没得卖了，你要买我便宜卖给你，就剩这么五六本啦，打包一起带走！”

    杜子芸：“？？？” 我才二十出头，就和现在的小朋友有代沟了？她到底在说什么玩意儿？

    “美莲啊，不是我说，你要多给孩子一点信心。你瞧瞧我家子芸，我从来不管她干什么。现在还不是生龙活虎的？”

    那头，几个中年妇女一边走一边说，街道办的主任郝丽似乎也知道了潘家之前的事情，劝潘美莲，“像我家那妮子，和知乐差不多大，叛逆得很，成天想着法儿的气我和她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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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百？！你抢钱啊？” 杜子芸不可置信，“什么书这么贵？你以为你卖的是修仙秘籍啊？搞笑！”

    那小老板还在继续絮絮叨叨，像是遇见了同道中人似的，“要不是被我妈抓包了，我可舍不得卖。难得遇见男生喜欢，我的宝贝们也算是有了好归宿……”

    “都很美型的，我的独家私藏！”

    虽然看不清楚里面小蝌蚪似的依旧乱动的字，但是林知认得里面画的什么。

    “我瞧瞧，咱们社区摆在哪儿的呢？知乐那孩子还要来当摊主，我可怕她把价卖错了哟！”

    “喂喂，我们还没决定买不买呢！” 杜子芸还没见过这么一厢情愿的买卖，连忙帮林知拦住话头。

    杜子芸有点近视，只瞥见那几本封面都是花花绿绿的，应该是什么漫画，心里不以为意地撇嘴。还绝版，她看是盗版吧！一瞧就不是正规出版社的，当她没买过？

    “小姐姐，强扭的瓜不甜。” 小老板叹了口气，冲杜子芸扬起假笑，语重心长，“有时候咱们性别不要卡得那么死。”

    用宏哥给的。

    是他，现在很想知道的事。

    “哎哟郝主任，这义卖会组织得可真不错！没想到这么多人啊！”

    小老板连忙跳了起来，十分熟练地抽了张旧报纸把书包严实了，然后笑嘻嘻地摊手，“承蒙惠顾，一共两百！”

    杜子芸：“……” 这中二病得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