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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扶月捡起那沓A4纸，每一张都有一道奥数题，是她拿给陈程和谈嘉许练习用的。

    李昭：“……”我信你个鬼！

    “同学之间，互帮互助，有什么问题？”

    被反将一军的李昭：“……”

    “哈？”李昭傻眼。

    “怎么，不可以吗？”女孩儿似笑非笑。

    “你、胡说！”

    “是吗？”江扶月挑眉，语调平静，“可我觉得自己以科学为依据、逻辑为主导、严谨的态度为原则，在基于现有证据和罪名的前提下，进行全面的合理性分析，这怎么能叫胡说？”

    “……”好的坏的都让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

    “还是说集训有规定不许队员之间沟通交流？答疑解惑？”

    “？”

    他慌了：“IMO是多大的事啊？一年的选拔准备就为最后这一战，你！”

    “当、当然可以！你要举报谁？举报原因？还有相关证据，需要一一说明。”

    “所以仅仅只是类似，而非原题，既然如此，又何来泄露？”

    “别啊！现在只是调查阶段，还什么都不清楚，你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

    江扶月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双眸微眯：“以上就是我的解释，李教授还满意吗？”

    “其次，有关私设培训班，我一没收钱，二没招生，这叫什么培训班？”

    李昭：“难道你不是私底下在给陈程和谈嘉许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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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我要举报。”

    李昭目露疑惑：“还有事吗？”

    李昭表情一黑，她这是做了个套子，把自己装进去的同时，也随时准备把岸上的人拉下水。

    “希望李教授也能像调查我一样，认真地调查那个人，在结果出来之前，我觉得我应该先暂停一切有关IMO的活动，包括前往苏黎世。毕竟，我的入选资格还有待确认。”

    江扶月：“您确定？”

    这就是证据！

    江扶月没动。

    “哦，对了，如果我能提前知道考题，那究竟是你们几位教授中的谁口风不严，甚至徇私包庇，给了我窃题的机会？”

    “确定。”

    李昭一听江扶月不去了，顿时傻成呆鸟，木在原地。

    江扶月：“退一万步讲，假如我真有这个本事，那为什么只泄露几次小考题目？而不是泄露最后那场直接关系到国家队人选的题？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江扶月：“我要举报举报我的那个人，原因是造谣污蔑，至于证据……”

    “当然，这也是对李教授您作为调查人员的尊重，像我这样的戴罪之身正常活动，恐怕会引来非议。防火防盗防小人，万一……又被举报怎么办？”

    用完之后就留在那间空教室里，也不知道怎么到了李昭手上，还成为她露题泄题的关键证据。

    李昭讷讷：“还、还行。接下来我们会以事实为依据，秉持严谨公正的态度，认真调查这件事。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江扶月垂眸，低声一叹：“李教授，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清白大于天，总不能别人往我身上吐口水，周围人都嫌我臭，我还巴巴地贴上去，那我成什么了？”

    她把手里的A4纸放下，推回到李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