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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扶月对众人的表现状若未见,自顾自继续:“既然是厄米特-杨振宁-米尔斯方程的变形,那我想,是不是可以从量子力学标准模型的角度来思考这道题的解法?”

    却还是没有一个清晰的思路,甚至有些步骤他们看都没看懂,但也不能草率地说人家学生就是错!

    “在稳定的前提下求解这两个方程,一直是复微分几何界的核心任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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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运算量庞大,中间错一步都可能直接影响到最后结果,还需要运用建模思想,对高中生来说,难度可以说已经超top级。

    参考答案是常规解法,也是本次考试大家普遍采用的解题思路。

    最终证明,确实是厄米特-杨振宁-米尔斯方程的简易变形!

    再看江扶月的答题卷,清爽干净,解题思路多为逻辑推导,计算量非常小。

    江扶月:“我需要一块白板,一只马克笔。”

    盖尔听完一时恍惚。

    盖尔朝助手微微点头,后者很快准备好。

    江扶月揭开笔帽:“众所周知,复微分几何领域有两个方程至关重要,一个是成为量子力学标准模型的厄米特-杨振宁-米尔斯方程,另一个是和相对论紧密相关的凯勒-爱因斯坦方程。这两个方程都来自物理学。”

    他们不约而同翻出试卷原题,又把第六题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即运用复杂代数计算,几次转换带入几何模型,最终求解,得出最后答案。

    盖尔:“那你能解释一下中间这几个步骤吗?”

    连这道题的提供者Y国领队,都是一脸后知后觉的表情。

    这道题还能跟厄米特-杨振宁-米尔斯方程扯上关系?

    但最终结果却与参考答案一般无二,这引起了阅卷老师的注意。

    “这样一来,我们推导得出的方程式就能直接运用在这道题上,把这六个数字依次带入,然后得到结果。”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说明在这之前,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们一群教授还不如一个学生心明眼亮?

    2012年,陈秀雄、唐纳森和孙崧合作,在稳定的前提下解出正曲率凯勒-爱因斯坦方程[1]。

    有几个教授甚至直接动笔,开始当场演算起来。

    这就……很尴尬了。

    其他教授也有点懵。

    1977年,丘成桐解出零曲率的凯勒-爱因斯坦方程。

    1985年,唐纳森、乌伦贝克和丘成桐在稳定的前提下解出厄米特-杨振宁-米尔斯方程。

    江扶月在刚写出来的解题步骤中间,用红色马克笔框出一个大圈,然后指着这个圈,一字一顿:“这些步骤就是在稳定的前提下,解出陈秀雄和唐纳森独立提出的J方程以及丘成桐等人提出的超临界厄米特-杨振宁-米尔斯方程的变形,在厄米特-杨振宁-米尔斯方程和凯勒-爱因斯坦方程之间搭建了一个桥梁。”

    这个问号也打在了在场所有人心上。

    毕竟,正确答案摆着呢,蒙也不带这么准啊。

    所以才有了如今邀请江扶月本人前来面谈这一幕。

    当场把这张答题卷拎出来,众人凑在一起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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