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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道歉是道了，可怎么感觉比她不道歉还憋屈？

    －－－－－－题外话－－－－－－

    醒来的时候，飞机正平稳行驶，她把眼罩和毛毯放到一边。

    江扶月没有看他，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哦，抱歉。”

    “实在抱歉，是我的疏忽……”

    声音也是中气十足。

    楼明深眉头一紧。

    男人眼中掠过冷光，音调也随之一沉：“你的抱歉听起来毫无诚意。”

    “该道歉的不是你。”楼明深打断她，语调微微泛着凉意。

    如今的楼明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畏手畏脚、孤僻沉默的少年，时光赋予了他成熟的魅力，即便跨越二十年光阴，也不见丝毫老态。

    她也不觉得失望，放下手机，闭眼睡去。

    江扶月坐下之后，就直接戴上眼罩，盖好毛毯睡过去了。

    男人轻嗯一声，语气不算好，但也不坏。

    第二天八点，回国航班准时登机。

    江扶月伸手去接的时候，目光掠过身旁男人的侧脸，下一秒，瞳孔骤缩，手也跟着一抖。

    他挑眉，这年头的小孩儿犯了错都这么理直气壮吗？

    可惜还没碰到，就被男人出言制止：“不用了。”

    任谁一觉醒来，发现坐在旁边的人是上辈子害死自己的凶手都无法淡定冷静。

    江扶月侧了侧身，好在两人的谈话并没有持续太久，她再度陷入沉睡中。

    男人皱眉，索性直接开口：“小姑娘，你手抖，洒了我一身水，不该说句抱歉吗？”

    下意识侧头望向罪魁祸首，却意外捕捉到女孩儿眼中那一抹未及掩藏的冷色与犀利。

    “……您的水，请慢用。”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她身边坐下来，还有另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楼、明、深！

    这句话当然不是说给空姐听的，那就只有……

    十分钟过去，江扶月没等来回复。

    江扶月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心头狠狠一跳，咬紧牙关才勉强压下眼中几欲翻涌的厉色与冷光。

    江扶月勾唇，低垂的眼中闪过一抹讽刺。

    江扶月缓缓抬眼，四目相对的瞬间，楼明深见她嘴角勾起一抹讽笑。

    恰好空姐推着小车停在过道上，江扶月：“麻烦给我一杯水，谢谢。”

    江扶月却状若未闻，没有半点道歉的打算。

    下一秒，江扶月遽然垂眸，避开男人打量的目光。

    “抱歉boss，由于临时改签，已经没有商务舱了，只能……将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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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空姐终于找到干净纸巾，抽了两张，伸手准备替楼明深擦。

    楼明深：“？”

    六千字，三更合一。

    在空姐的惊呼声下，水无可避免地洒在男人身上，打湿他价值不菲的西装裤。

    他眉心骤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