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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暑假还能好好过吗？

    ……

    后来的学弟学妹们，都这么叫她。

    “总分520拿了年级第一，我妈惊得差点给我一顿，我说江扶月出的题，她又默默放下了手里的鸡毛掸子。之后听我爸说，她当年考得还不如我呢，连三百分都没上。”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徐泾撇嘴：“以前怎么没见你对自己年级这么上心？”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

    反正你装傻，我充愣，都绝口不提。

    江扶月静静听着。

    “打什么打？这是月姐的爱~”

    “这题超纲，下一道！”

    那通电话之后，这个话题仿佛成了两人之间的禁忌。

    “高分终结者不是白叫的，谁考谁哭，只此一家。”

    一天时间查资料，一天时间纵览考纲，剩下三天保持平均每天两科试卷的速度，第五天全部弄完，并附带参考答案交给徐泾。

    却说江扶月答应给高二年级再出一套摸底考全科试题之后，便留在家里，整整五天没出门。

    “我不敢，怕更惨。”

    没想到徐泾会在这个时候，主动说起。

    “呜呜……她出的题考哭了我姐，现在又考哭了我。”

    江扶月瞟了他一眼：“你也没让我给自己年级出题啊。”

    徐泾轻哼：“我让你出，你就出？”

    徐泾：“之前是我狭隘了，总觉得优秀的学生如果不能去到顶尖的学府就是最大的耽误和浪费。但现在我想通了，优秀的学生不管在哪里都能找准自己的方向，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由于这次期末考反响实在太“热烈”。

    “你报明大的事……”

    徐泾不问，江扶月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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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题的事，江扶月给了试卷之后，就没再过问。

    徐泾：“？”

    “惹不起，溜了。”

    ……

    大家：“……”

    “以前老师不理解，现在也不能完全理解，但老师相信你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今天所有质疑你的人看——你的选择没有错。”

    “经高二年级组全体老师一致讨论决定，九月开学后的那次摸底考，还请你们江学姐出题，这回不仅是数学和理综，还包括语文和英语，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做过学神出的题，下一个满分就是你！”

    若干年后，还是在一次学术交流会上的答记者问环节，遇到一个资深记者，交流中江扶月才得知这场考试后，自己有了一个“高分终结者”的外号。

    只听他叹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明大，但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有想法、有分寸的孩子，既然选了，就一定有非选不可的理由。”

    再由他转交高二。

    所以，对于自己在高二小学鸡们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怎样的阴影，一无所知。

    江扶月想了想：“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