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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就是，我们到此为止。”

    末了，祁栎吻了一下他的鼻尖，“不分开好不好？”

    这一次，祁栎的表情有了变化，目光游离在悲伤与不解之间，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的东西我拿走了，属于你的，自己留着。”江意抬手，中指和食指之间夹着卡。

    江意尝试了一下，他说不出“没有”，只能垂眸摇了摇头。

    语气温和轻柔，如情人间的呓语低喃。

    “庆功宴没有？真人秀没有？首映礼没有？过年也没有？”祁栎连续发问，一步一步上前，江意不得不后退，直到脚下被绊倒，跌坐在沙发上。

    这句话说完，江意的心脏猛地一停，然后急促跳动起来。

    你总是会忘记我们之间的关系。”江意一股脑地全部说完，心口越来越疼，鼻腔也酸涩起来。

    祁栎注意到他的动作，好心地伸手拿起递给他。

    江意握着拳，不肯接。

    而另一张祁栎自己的卡，代表着另一种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别人面前的关系。

    “说话。”

    祁栎松开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江意不敢看他，拿过卡，抽回手。

    “从这张卡里刷走的前，我都已经放在另一张卡上了。除此以外，还有我工作的所有积蓄，都在上面。”他说这，拿起江意的手就要把卡往他手上塞。

    蓦地，他的下颌被扣住，强硬的力度带着他抬起头，被迫与祁栎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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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他的动作，祁栎以为对方是接收了，唇角翘起想上前拥抱江意，却被一样东西抵住肩膀。

    他这副模样，像个执拗要达到目的的孩子。

    其中一张是江意给他的，另一张是他自己的。

    江意掐着手指，逼迫自己开口，缓缓吐出四个没有。

    这回轮到祁栎不收，“这是什么意思？”

    你放心我可以处理好的，我们是恋人，清清白白的，不会怎么样。”

    最后，江意把转账记录和发给狗仔的消息一并展示在祁栎眼前。

    祁栎像是没有听清一样，看着他双唇轻启，皱着眉，江意又说了一次。

    祁栎，你是个好演员，但是记性这么差，怎么能记得住台词呢？

    “谢谢。”江意低声道谢，拿着手机开始点动。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

    江意任由他动作，不拒绝也不回应。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平等。”祁栎说着，拿出钱夹，从里面抽出两张卡。

    祁栎的神色出现长达十几秒的空白，紧接着，却倏然柔和下来，“你是不是害怕我的工作会受到影响？

    见到他不收下，祁栎开始有些着急，轻轻用手掰着江意的手指。

    他知道祁栎是什么意思，这张卡的存在，就是两人之间关系的证明。现在他将这张卡还给江意，就是要解除两人之间的关系。

    说完，他又低头用自己的唇去蹭江意的，轻轻抿着。

    最终，他颤抖着唇，问道：“哪怕一个瞬间，你都没有喜欢过我吗？”

    被他的动作约束着，江意看不见别处，只能伸着手去够。指尖碰到手机，但是还差一点，拿不过来。

    是属于他的那张卡。

    他仍是不说话，只摇头。

    那双眼中的悲伤清晰可见，如冰川破碎，蜿蜒着通向深渊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