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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为穆雷的话可信吗？”

    “穆雷说是…”林摩斯的音调不似从前那般坚毅笃定，在犹豫后半句要不要说的时候，未婚妻的目光令他十分不自在——

    “凶手可能在巡捕房内部，也可能有获知警方消息的特殊渠道。”林摩斯给出相当正统的官方论断，结束短暂的休息后开车，并继续说道——

    刚刚演戏那一幕正巧被冰山脸撞见，景栗多多少少感觉有点丢人，不过比起案件真相，脸面一点都不重要，她屁颠屁颠地追在其身后询问——

    真相出乎景栗的意料，她追根究底：“那现场为什么会出现白玫瑰呢，难道欧阳冰是杀手团的成员吗？”

    “好好养你的伤”，林摩斯对小表弟的关怀问候仅有这一句，其后面无表情对未婚妻道——

    景栗满心不解：“白玫瑰案凶犯的目标是霸凌案的施暴者，但欧阳冰分明是被凌虐的受害人，她为什么会被针对呢？另外，前面的案子都是凶犯亲自动手杀人，为何在欧阳雪这里改变了作案方式呢？”

    林摩斯并未给以明确答复：“我已经安排人去核实郑钰的情况了，一切都要凭证据说话。”

    混账俗话有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万一林摩斯也是这种想法，他定会为了保好兄弟华生的周全，毫不留情地手撕了未婚妻这件“衣裳”。

    “我…”景栗被摆了一道，相当心塞，试图把问题再抛回去——

    景栗俯身紧盯着他的双眼发问：“郑钰是挖眼剁手的凶犯吗？”

    “扣就扣，我又不差钱！”

    当然，他的智商再超凡也想不到魂穿解怨一事，对于未婚妻旁敲侧击式的绕弯子话术，林摩斯理解为体贴的好意，以为“李福尔”之所以不直言，是担心他接受不了好友华生参与犯罪的事实。

    他确实需要时间去消化残酷的现实，所以才一直不愿提华生的名字，直至此刻，他仍心存一线希望，想要尽最大努力证明好友是无辜的，猜测这也许是真凶故意陷害栽赃。

    “抓紧时间学好开车。”林摩斯对她下达任务要求，坐进驾驶位之后，并未发动汽车，而是闭上双眼，两手交替揉着太阳穴，声音之中透露着疲惫，说道——

    “你心里暗藏了不少对于案件的猜想，只是不愿意说而已”，林摩斯审问过的犯人不计其数，怎可能看不出她心里的弯弯绕，试图用领导权力逼问出未婚妻的真心话——

    “探长，欧阳雪的案子查的怎么样？穆雷那边有没有交代出其他同伙的身份？”

    林摩斯使了一招乾坤大挪移，反问道：“据说女人的直觉更准，你先讲讲自己对这三个问题的看法。”

    “或许凶犯因为身体等原因不方便亲自作案，又或许…”林摩斯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穆雷交代出了另外一名同伙，名叫郑钰，是当年自杀女学生吴欣悠的母亲，一年前已因病去世。”

    景栗试探性地问道：“对警方部署如此了解的…想必…是内部的人吧？”

    “那个…我…我好久都没碰过车…不记得怎么开了…”

    林摩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会开车吗？”

    林摩斯摇了摇头：“凶手对欧阳家的内部矛盾十分了解，蛊惑且利用欧阳冰动手伤害欧阳雪，而且从当前的情况推断，凶手根本没有把欧阳冰当做自己人，而是想把她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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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摩斯心知肚明，以未婚妻的聪慧，肯定已经意识到了华生身上的疑点，只是不方便直说而已。

    “你干嘛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走吧。”

    “从目前的证据来看，欧阳雪是被同父异母的妹妹欧阳冰所害。”

    “如果不回答就扣半个月奖金。”

    第96章 毛正领盒饭

    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景栗坚决不说出华生的名字，哪怕要付出金钱的代价，反正她在这个世界也没有时间买买买，做财迷并无意义。

    景栗虽然有驾照，可是她的水平只能驾驭现代自动挡，hold不住民国汽车。

    “会…”景栗下意识答复，可当面对冰山脸递上的车钥匙，她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结结巴巴地现编借口——

    此话题到此中止，其实二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景栗不依不饶地探问：“依探长敏锐的直觉，穆雷有没有说谎？白玫瑰案是否还有其他的凶手？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凶手清楚警方已在欧阳家附近埋伏，他无法自己动手，便改为利用欧阳冰。”

    “老话说得好，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但我始终对探长心怀百分之百的信任！”景栗转了转眼珠，装出诚挚的态度打出一张感情牌，继而才问道——

    “我正因为没有想法，所以才向探长您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