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对峙(2/3)

    回到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更换衣物，而是先行与阿蝉在院中清点提前准备好，要送给给家的新年礼。

    我看着侑，无言以对。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我平淡道，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袖，内心远不如表现出来的冷静，努力坚持着站在原地不退却。

    这句话倒是莫名管用，因为身后的脚步声立刻不见了。

    果然，我不该对你有期待的。我轻声说，直接掉头就走。

    我轻轻一叹，沉默着，蹲下身轻轻拥抱着幼小的孩子。

    我一愣，以为这个任性的家伙会指责我，甚至奚落我，没想到，他只是想问这个，而且，他之前有几天没写信，我便不让阿蝉告诉我他的消息了，我还是初次得知，他的信又来了。

    但我并没有原谅他上次的行为，便冷声回答：我没兴趣。

    不要让我讨厌你。

    我已经不想在此地听他说话了，阵阵疲倦涌上心头，我真不知道，他若是就为了说这些，还特意费心让仁子带我过来干嘛。

    我原路返回，在前庭碰见了满脸不安的仁子。

    大纳言夫人和鸟羽见亲王妃一定要隆重些，左大臣夫人喜好礼佛，要特殊想想

    我决绝地目视前方，略微提高声音，不要过来，你记得我上次最后说了什么吗？

    羽若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可是侑哥哥好可怜啊你不理他，他很伤心，能不能，原谅他？她小心翼翼道，眼圈泛着愧疚的红。

    我张了张口，想解释，可想起他话中字字带刀，兵不血刃，又心中难受，便保持冷酷的态度什么都不说了。

    他嗤笑一声，没说话，慢慢逼近。

    他试图跟上来。

    侑君伶牙俐齿，我自是甘拜下风，既然你想说的只有这些，那就不要来打扰我了，面斥不雅。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挫败、恼怒、失望等情绪错杂交融，最终归于带着嘲讽的笑容，姬君想和佐久早卿双宿双飞，那一开始就不要来招惹我呀，你这样左右逢源的态度，真是相当恶劣的坏孩子。

    伤心？怕是为了骗人装的吧。

    这时，外面传来车马的声音，果然，不一会那高瘦的身影就出现在我旁边。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我有些说过头了，我不是那样想的，其中很多都是气话，我本来也没有那么生气了，可听到他的话，便忍不住了。

    他唇角一颤，那在冬日里也十分明亮的金棕色瞳仁昏暗下去，和阴沉的天气混为一色，怒极反笑，你说得对，比如你，也就看皮相比得过其他女人了，若论温柔、风情，你是半点不及，该后悔的是我吧！反正灯一吹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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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金色的眸子充满压迫感地定定凝视着我，像是想读出我究竟在想什么，半晌，气势汹汹质问道：为什么不回信？

    半晌，我开口问：你利用了仁子？

    如果不是你，我的心根本不会这般刺痛。

    我心里仿佛有哪一块裂开了，就仿佛零零散散飘落的樱花瓣，最终沉入池底，失声道，你说得对，我大错特错！左右逢源比得过阅女无数的你吗？我打从一开始就不该与你扯上关系，说白了，我只是想找个人抚慰我的身体而已，如果不是你，之后哪有那么多麻烦事？我就不该因着你的皮相鬼迷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