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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笑完，脸就被周渡野用力掰了过来，声音沉沉的，“别瞎看。”

    夏鹿生很深地吸了口气，又长长呼出，最后还是决定交给命运审判。

    菜上的也没有很慢，起码打破了两人之间尴尬僵滞的气氛。

    在周渡野考虑要不要给夏鹿生叫一杯牛奶的时候，红姐上了一杯酒，放到夏鹿生面前，指了指他们前面那桌的兔女郎，“姐姐们送你的。”

    走过去打算把人领走，“夏鹿生？能自己起来吗？”

    呼吸好像被燃烧，夏鹿生的眼眶湿润了，嘴唇有湿哒哒的粉红色，抬眼努力想要找到周渡野的眼睛，“这不是果汁吗？”

    周渡野不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夏鹿生苦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里，断片了。”

    夏鹿生这下是真的手足无措，半晌后抿了抿嘴，最后双手捧住了那个玻璃杯，掌心很快潮润，凉丝丝的。

    夏鹿生不由自主去看周渡野，然后睁着眼睛打了个饱嗝，“嗝～”

    杯子里的液体色彩极其艳丽，从上到下，橙黄色逐渐变成红色，像日出时天空的颜色。

    七点半去餐厅吃早饭，冷镜已经在后厨忙碌，夏鹿生领到一份龙卷风蛋包饭和牛奶。

    记忆空白实在是很糟糕的事，他完全不记得是否有冒犯到周渡野，或者做出让他厌恶的举动。

    和夏鹿生敬佩的眼神对上一瞬，露出甜美的笑。他也没理由不回，腼腆又善意地向她笑了笑。

    夏鹿生先嘬着吸管尝了一点点，酸酸甜甜的，又大口猛吸了一下，半杯没有了。

    周渡野说：“原料里确实有橙汁柠檬汁，还有甜甜的红石榴糖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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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回来，夏鹿生一个人木木地坐在椅子上，像个乖学生，头上被带了兔子头箍。

    等到他终于回味到酒精的味道，头脑晕沉沉的时候，听到周渡野说，“这杯酒的名字叫龙舌兰日出。”

    低头看自己的身体，换上了浴袍，但还是能够闻到淡淡的酒精味，应该是没有洗过澡，身体黏糊糊的。

    “咳咳咳！”夏鹿生直接被吓得呛到，“顾兔姐，你怎么知道啊……”不是晚上没回来吗？

    Tango

    周渡野没什么胃口，早就吃好在休息，偏头避开夏鹿生抽烟。听到他的声音，眉头微蹙，眼神被灰蓝色的烟雾顽皮笼住舌尖轻轻抵了一下滤嘴，手指把烟取下，随意吐出一口烟。莫名多了丝邪气，这会儿更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你随意。”

    红姐挑挑眉，“好小伙，胃口不错啊，不够就再点昂。”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第11章

    闹铃在六点半准时响起，夏鹿生在旅馆的床上醒来，对于昨晚喝醉后的记忆也只停留在兔女郎给他戴了兔子发箍，他说了声谢谢那里。

    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顾兔吸溜口面条，咬断后说，“对啊，是周老板打电话问我，解酒药在哪放着。”她眯眼笑着说，“我还奇怪，他以前就算喝得烂醉也不记得要吃药。还以为是良心发现，结果是你尝了酒。”

    顾兔问：“昨晚感觉怎么样？”

    周渡野：他勾引我。

    他这时还以为是果味饮料，一双眼睛征询意见一样去看周渡野，“可以喝吗？”

    夏鹿生仰头看他，惊喜道，“你知道我的名字啊。”

    夏鹿生喝了两口，暖了胃也开胃。接着又去吃周渡野推荐的肉串和卷菜，大开朵颐后肚子填了快一半。

    周渡野盛了一小碗粥放到夏鹿生面前，“先喝两口再吃。”

    拿起手机想给周渡野发一条讯息，咬着手指思考了一会儿，敲出三个字“对不起。”

    “嗯。”周渡野定定地看他一眼，随即站起身，结账去了。

    夏鹿生拉开椅子坐下，抿了一口牛奶，就听到顾兔说，“昨天是第一次喝酒？”

    夏鹿生狡黠又憨蛮地笑着抱住了他的腰，“那你快带我回家吧。”

    起身去卫生间洗澡，今天还要上班。

    夏鹿生没法反驳他没有，低声说，“好。”

    顾兔已经在窗边的位置坐好，招呼他过去。

    夏鹿生的脸颊浮上一层被人用淡红水彩抹过的痕迹，“还有龙舌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