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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以后,夏鹿生的手又被周渡野牵住了,继续往里走。屋子里清爽又温馨,色调是木色的。上下两层的复式结构,厨房和卧室基本是开放着的,完全透明。客厅有张米色的双人沙发,夏鹿生被拉着坐下,觉得自己有点陷进去,很软。
他稍微有些放松了一点,紧接着感觉到自己的虎口被捏了一下,他又对上周渡野沉静的眼睛。
夏鹿生小声地说:“嗯。”他完全没懂周渡野的意思,只感觉到被牵着的手被捏得很紧。
周渡野拉着他的手,进电梯以后告诉他,“这里一共住了三户,我们在二楼,一楼那户是个拉小提琴的,三楼是暂时没有住户。”
周渡野轻笑着说,“那是在害羞吗?”
周渡野也没有说话了。
周渡野用手掰过夏鹿生脸,抬着他的下颌,很深地很专注地对他说,“告白要看着我的脸。”
夏鹿生急红了脸,摇了摇头说,“没有这回事,就是有点太突然……”
周渡野也没再用力,顺从地被他推开,手臂还是撑在他的脸侧,用很冷静地目光注视着夏鹿生,淡淡的说,“也不喜欢哥哥抱你吗?”
在黑暗中,周渡野用指腹磨蹭着周渡野的眼皮,“不是很爱撒娇吗?觉得委屈为什么不和哥哥说?”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果然是在生气吗?”
周渡野告诉他,“前几天回来的。”他沉着嗓音问,“手机怎么一直在关机?”
夏鹿生这会儿能够离得很近看到周渡野的脸,好像没有变,但是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有点害怕自己沉溺在周渡野的眼神里,垂下眼帘,去看和周渡野紧挨着的膝盖。不可否认,能够触碰到周渡野,让他有些窃喜。
周渡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走到夏鹿生的身边,他捏了捏夏鹿生的外套说,“太薄了,先脱掉吧。”
夏鹿生说:“好。”立即脱掉,在犹豫要放在哪的时候,周渡野从他手里接走挂在了衣架上。
他低声道,“冬令营,手机被收起来了。”手机开机后才发现周渡野打了很多电话给他,他惊讶地看了周渡野一眼,默了默没有再说话了。
虽然他知道周渡野有不可抗力的因素。
他把手机平放在腿上,手指扣来扣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了。
这语调灌进夏鹿生的耳朵里,既缱绻又缠绵,他紧张地咬住嘴唇轻点下颌,并没有说话。
夏鹿生嘴唇动了动,周渡野便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脸,说:“有点烫,是生病了吗?”说着身体又向下压,像在逼迫夏鹿生一样。
仿佛是注意到的目光,周渡野的大腿挪动了一下,没再让他触碰,却夏鹿生觉得心口一空。
夏鹿生很清晰地感觉到,周渡野的嘴唇离自己的脖颈很近,呼吸打上去又潮又热,他浑身都僵住了。怀疑周渡野被掉包了,月食谷有外星人吗?
夏鹿生觉得周渡野可能生气了,因为自己没有接他的电话,但是周渡野也没有遵守承诺,回他的信息。
夏鹿生深吸一口气,有些执拗地低头盯着地面,突然很大声地说,“我最喜欢你。”声线颤抖了一下又用力说,“哥哥明明知道!”
夏鹿生跟着周渡野来到一栋公寓楼下,大门口有一棵很高的垂丝海棠,在大雪纷飞的冬城出乎意外地开着嫩粉色的花。
周渡野温和地问着夏鹿生问题,却好像并不打算给他机会开口。
几乎是慌乱地蹭掉脸上的湿意,夏鹿生原地低着头,一声不吭。
夏鹿生连忙摆手说不用。他弯腰换鞋的时候,周渡野就倚在墙上牢牢地看着他,夏鹿生不经意地看到自己脚上穿的和周渡野脚上的一模一样。
夏鹿生好像才反应过来,拿出口袋里的手机,这会儿才当着周渡野的面开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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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渡野让夏鹿生抬起头。
说完后,他知道周渡野从自己身前离开了。夏鹿生依旧闭着眼睛,嘴抿得很紧。下一秒,他听到啪嗒一声,睁开眼,看到周渡野打开了灯。
他的目光主导着夏鹿生的灵魂,夏鹿生的心脏被猛地攥了几下,他的喉结上下滑动,轻声说,“我爱着您。”
他顿了顿,然后去推周渡野。
第27章
“没有……生病。”夏鹿生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偏头躲开周渡野让他有些害怕的视线。
周渡野笑了一下,重重地吻住了他。
周渡野说哦,然后问:“那还是最喜欢哥哥吗?”
“拖鞋,需要我帮你换吗?”
打开房门,周渡野很用力地把夏鹿生拉了进去,门被重重拍上。在黑暗中,他整个人压在了夏鹿生身上,头埋进夏鹿生的脖颈,鼻尖蹭了一下说,“小鹿生哥哥的气了吗?”
夏鹿生闭住了有些湿润的眼睛,眼皮裹住了眼珠,喉咙发出哽咽的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我以为哥哥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