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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鹿生醉后没有去找那些兔女郎，反而抱住他，要周渡野带他回家。

    接到夏鹿生的电话时，周渡野被刚刚供职的研究所辞退了。团队的成员只有十个人，辞退他的理由也莫名奇妙，说是对同事成员不友善。告诉他：“小庙容不下大佛。”

    夏鹿生面对周渡野时天性的羞赧，让他放松了警惕。

    “我就……看一眼，也不可以吗？”夏鹿生说。

    周渡野的心脏刺痛了一下，问他：“你要什么？”

    周渡野接受了，被辞退的当天下午，夏鹿生给他打了电话。胆子大了不少，让他回去。

    但他没有阻止夏鹿生去喝那杯龙舌兰日出，甜也烈，冷眼旁观着夏鹿生的眼睛不再清明。

    夏鹿生被拒绝后，便要哭不哭地乖乖不动了。

    周渡野握紧方向盘，告诉他：“可以。”

    而周渡野的直觉没有错，第二次敲响那扇紫色的门，夏鹿生用裹了蜂浆的眼神看他，不忌讳地敞着浴袍。他怀疑他是故意的，但也害怕他是故意的。

    乖乖还给自己时，周渡野奖励一样，摸了一下他的头发。

    而他回去那天，夏鹿生坐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还是那块台阶。红着脸偷偷闻他身上的闻到，周渡野看到他无知无觉地眯起了眼睛，很贪婪。

    直到出了深海隧道，在回旅馆的路上，夏鹿生突然说他不能就这样睡觉。他得穿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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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干净。

    周渡野送了一碗姜茶，借他打火机。同时也知道了，夏鹿生是个把道歉当成习惯的人。

    他的掌心感觉到一丝潮意，夏鹿生紧张地出汗了。周渡野意识到，夏鹿生的胆子或许很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被一个陌生男人迷惑。小男孩连直视这个男人，都用尽力气和胆量。

    夏鹿生就又不说话了，只默默地流泪。

    脑袋在自己的颈窝拱，问他：“男人之间可以接吻吗？”

    夏鹿生大声道：“我得穿裙子睡觉。”边说边哭：“穿裙子才不会被欺负。”

    周渡野觉得戴在夏鹿生头上的兔子头箍还算顺眼，弯腰抱起了他。

    周渡野在对上他的眼睛后，陡然清醒了。他不允许任何不稳定的因素进入自己的生活，现在的夏鹿生对他来说，是尚未构成危险的，青涩捧着花的海妖塞壬。

    不是舍不得一个打火机，只是觉得夏鹿生不适合，也不需要被烟草支配。

    但周渡野纵容了他的贪婪，告诉他嘴角有牛奶，看着他用力地擦红自己的双唇，有些肿了。

    夏鹿生还在痴痴地问：“为什么，这个，会这么漂亮呢？”他倒是委屈起来了，“为什么不理我？我真的不可以亲吗？”

    第二天接近傍晚，周渡野从春城雅海勘探完回到旅馆，夏鹿生这次的眼神依旧没有收敛，周渡野也有些奇怪自己不讨厌他这样，看着他红了脸。

    周渡野这下终于推开他的脑袋，告诉他，“不可以。”

    在距离第二天还有10分钟时离开了房间。

    周渡野沉默下来，没有回答他。

    夏城遍地是欲望，没有人逃得过，周渡野在夏鹿生对兔女郎笑时想。他突然有了没有必要的怒气，掰过夏鹿生的脸，让他：“不要瞎看。”

    周渡野还算满意。

    夏鹿生在这个时候变得粘人和脆弱，会撒娇，也让周渡野招架不住。

    夏鹿生便伸手去摸周渡野的嘴唇，周渡野一边告诉自己因为是在开车，不能分神，所以不会阻止他。

    他的嘴唇很薄，很软。周渡野平静地想。

    他像个好奇宝宝，又问：“男生和男人可以吗？”

    周渡野把车停在路边，再次耐心地问：“怎么了？”

    周渡野皱着眉头，觉得自己听错了，又问：“什么？”

    和他交谈，问他从哪里来，原本烦躁的心情，逐渐平和。而夏鹿生又出汗了，仰头，用一种相当澄澈的眼神，观察他，并担忧地望着他，问：“你可以自己换药吗？”

    第33章 周渡野Ⅱ

    夏鹿生似乎想辩解，但还是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