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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墨抬脚跟过去。

    “过来。”黄绍招呼他，“他人呢？”

    “但是现在，我想感谢他，感谢他拒绝了我，让我遇到你。”

    娄墨：“试过以后呢？”

    娄墨噎住。

    宋宴在感情表达上向来坦率，喜欢、讨厌、嫉妒，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从来不屑于隐瞒自己，娄墨也喜欢他这点，省了心思去猜。

    不知道是不是没休息好，娄墨的脸色有些苍白，人看起来也很虚弱，黄绍问他：“你是不是病了？”

    “没事，可能是没休息好。”

    娄墨飞快消化着身体里飞过的各种复杂的情绪，然后又在一瞬间决定某些情绪是可以保留的，他看着宋宴，就是一张有些扭曲，有些好笑的脸。

    “跟我回家住好不好？”

    “我说过，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不会辜负你。”

    “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讲这些，我不管你去美国是拍他的电影，还是让他给你牵线搭桥，我都不再过问，但是如果你和他之间有了工作以外的交往，我就收回刚才的话，我会带着儿子离开，让你这辈子也见不到他。”

    娄墨说：“他去美国之前的那段时间，我有想过如果他需要，我可以适当地放弃部分事业，如果他想公开，我也会答应他。”

    “好，我保证。”

    宋宴回到片场的时候，黄绍正坐在机器后面抽烟。

    娄墨拿着衣服去浴室洗澡，宋宴坐在床沿上，回顾起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时，宋宴从另一边走过来，看样子是想找黄绍谈戏，看到娄墨也在，他顿了顿，然后盯着娄墨的脸看了一会儿，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黄绍啧了一声，道：“怎么样，能不能坚持，不行就算了，反正小宋还有好几个单人镜头。”

    “睡觉。”宋宴道，“谢谢黄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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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的拍摄很顺利，吃过午饭后，娄墨来到片场，下午有他和宋宴的对手戏。

    这声谢算是把娄墨归到自己这边，也是向黄绍表明，他俩和好了。黄绍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拿着剧本开始给他讲戏。

    “不，”娄墨斩钉截铁道，“我没有这样想过，当演员是因为喜欢演戏，你这么说我不承认。”

    宋宴笑了一声，“当初你也把我当成MB，咱俩扯平了。”

    “你把我跟MB比？”

    娄墨边问边靠过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身上有点热，手掌碰到宋宴手腕的时候有些灼人，宋宴没多想，任他抓着。

    宋宴：“你不是看到了吗？”

    他说完，没有给宋宴再次提问的机会，“不要跑题，前天晚上……”

    他用手背碰了碰额头，“有点烧。”

    娄墨早上就觉得身体不太舒服，当时为了解决和宋宴的事情就没在意，后来宋宴走了，他洗完澡觉得有点累就睡下了，醒来后头隐隐作痛，全身骨头像被泡在醋里，酸到发疼。

    想起那个画面，娄墨有些如鲠在喉。

    娄墨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看着宋宴两手往后撑在床上，上身微微后仰，看着天花板，自嘲道：“我把他当成你，想象你在给我口，我都不知道我能硬，是因为他的技巧好还是我在想着你。”

    化妆间里，化妆师小姑娘正在整理东西，宋宴进去后，往椅子里一坐，拿起手机打字。没一会儿，娄墨推门进来，化妆师愣了一下，道：“娄哥，你的化妆室在隔壁，小晴正等着你呢。”小晴是娄墨在剧组的专用化妆师。

    “这……”化妆师扭头去看宋宴，见宋宴点了头，才道了声“好”，开门出去了。

    “当他把我含进去的时候，在我面前出现的，是你的脸。”

    娄墨拒绝，“没事，拍吧。”

    娄墨往宋宴旁边的椅子里一坐，道：“去叫她过来，我就在这儿化。”

    宋宴叹了口气，说道：“我就是想试试，除了你，我对别人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你把那MB想成是我？”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娄墨知道宋宴这气算是消了，至于那晚的事，虽然想起来还是膈应，但是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毕竟自己身上还有一堆桃花烂账，他也没资格跟宋宴计较。

    宋宴耸了耸肩，没反驳他。

    宋宴又看了他好几眼，眼神里止不住地担忧，但是现场人太多，他也不好做什么，只能转身往化妆间走去。

    “小方呢？”宋宴问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