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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音染的眸色微冷，她走过去，“去端一盆冷水来，把她泼醒。”

    “那她怎么办？”安排了暗卫去救治林夫人，湛元青站起来，看着被五花大绑着仍然昏迷的瑛姑，看向云音染，“你准备怎么做？”

    问题是瑛姑的情绪在平复下来之后就一直是一声不吭的，这着实让云音染更加好奇了。

    绿意很快端了冷水过来，朝着瑛姑泼下去。

    云音染听了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一旁跪着的暗卫，心里竟然有些担心将军府的守卫，让湛元青的暗卫这样来去自由，如同出入无人之境，她的那个便宜爹真的当得上一个将军？

    说着，她亲手拔出塞在瑛姑嘴里的布团，“你有什么就说吧，说不定我也能饶你一命。”

    瑛姑眼中有些惊恐，“你没有资格对我用刑！我是将军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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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瑛姑心里在想什么，湛元青一声奴才瞬间将她激怒，她死死地看着湛元青，声嘶力竭喊出来的话却充满了鱼死网破的决然，“对！就因为我是奴才，所以我就活该任由主子打骂折辱，就因为我是奴才，我才会要处处看人眼色行事，就因为我是奴才，我就活该处处伏低做小，一个不小心就该被责罚！”

    云音染有耐心，湛元青就不是了，他哼了一声，“既然不说，那就尝尝王府的刑罚。”

    云音染嗤笑一声，“看样子你也不是不害怕啊，既然如此，那怎么还有胆子背叛你的主子？嗯？”

    瑛姑呵了一声，“云音染，你知不知道，我恨你，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我是夫人的陪嫁丫鬟，我从未想过要背叛她。”

    见瑛姑丝毫不为之所动，云音染又说道，“或者是……拿你的家人威胁？”

    云音染皱了皱眉，她走到瑛姑面前，蹲下，伸手掐着她的下巴，“所以你就该背叛你的主子？背叛你效忠了许多年的主子？林夫人的脾气好，她不是那么不同情理的人，更何况你是她的陪嫁丫鬟，她拿你一直是当心腹看待的，哪一次她与我谈话的时候你不在身边？你就为了这个背叛你的主子？”

    第227章 心思狭隘

    “你这个样子，什么都不说，二姨娘得是用了多少金银财宝收买，才会让你这么对她死心塌地的？”云音染开始自顾自猜测。

    “噗咳咳——”因为是照着脸泼的，瑛姑便呛了几口水，咳嗽着醒了过来。

    没想到湛元青却嗤笑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将军府的人又如何？左不过也是个奴才而已。”

    当她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着，面前站着的又是云音染的时候，整个人变得十分惊恐，“唔唔……”她极力挣扎。

    “上天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云音染冷笑出声，“每一个人都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所以你就因为这个自怨自艾？”

    云音染出声讥讽，“可你还是背叛了，如今你的主子被家法伺候，现在一个人在柴房，九死一生，你满意了？”

    瑛姑笑了，她像是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下巴的剧痛一样，双目通红，看着云音染，“对，我恨，我为什么是奴才？而你们就可以成为王妃之尊，成为太子妃之尊？这不公平！”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眼里的泪滑落，看着令人心碎，却谁都没有在意。

    瑛姑看着云音染，突然大喊了一声，“可那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