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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班读书声渐渐打了起来，不过一分钟有焉了下去。

    “丁主任早上好。”

    “吃了。小卖部买的。”

    第 21 章

    沈怀望着操场上那正向前奔跑不歇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迟到是吧？我看看时间，早自习已经上了五分钟了，你才来？一分钟三圈，开始。”

    旁边几人偷偷笑了几声。

    “主任，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的校服被领居家的疯狗叼走了。”

    沈怀摇了摇头。

    请假了？

    一些猜测涌出心头，可又一想，他好像有些在意祁念了。沈怀叹了口气，往窗外望去。

    “早上读书都拿出精神来，别懒洋洋的，听听人家隔壁班的读书声……”

    星期一早上，「老虎」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站在校门口，看起来很憨厚。

    跑多少圈？

    “洗了还没干。”

    祁念道：“你周末又没回家？”

    ——第二十一章——

    祁念呢？

    「老虎」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表，道：“上课五分钟了，先去上课……”

    今天降温了，但好像……也不至于穿羽绒服，也不知道「老虎」怎么想的。

    “作业做没？”

    这个位置看出去能看到操场，操场上，祁念跑着步，「老虎」站在旁边给他数圈数。

    小时候说的话，十四年前说的话。

    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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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念抱怨道：“就不该跟老虎打这个招呼，我迟到被抓了。”

    傻逼……

    祁念道：“吃饭没？”

    “好……好个屁！你给我过来。”

    沈怀右手支起下巴看着自己旁边那个位置。

    他好像……一眼就认出了是他。

    不过是三岁之时说的幼儿时期的话。

    当时他的语气很笃定，非常笃定，似乎是这辈子都认定他了。

    “大清早懒洋洋的，都打起精神来！站好了！你看看你们几个，要与众不同是吧？说说吧，为什么不穿校服？”

    沈怀笑了一声，道：“傻。”

    祁念给沈怀带早餐了，只是耽搁了这么久，早餐已经凉了，祁念便自己吃了。

    “你呢？”

    真的傻……

    “真的，今天早上我出门时，一只狗就朝我扑来，咬住我的衣服，我想我也不能迟到啊，就把校服扔给它了。”

    “老虎”：“……”

    怎么还不来？

    “报告。”

    “老虎”：“……”

    祁念走到座位上坐下，沈怀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