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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我的妈啊，虞迟暄！靠好帅！”

    程远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可因为她我妈才郁郁而终，你要我感恩戴德吗？”

    流言蜚语在网上伤人总要隔着一层甲，而在线下就会变成剑刃，一刀刀往受害人身上硬戳。

    然而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有人穿着黑色皮衣，用背为程远挡下了这个茶杯，发出一声闷哼。

    急风骤雨扑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雨滴汇成水流，印出一道道痕迹。天阴沉沉的，乌云随时都要压进城市里。

    林澄这两年里对虞迟暄的感情是经得起各路狗仔摄像机的拷问的，谁看了都要说句死心塌地。

    因为进餐，两个人都摘下了口罩和墨镜，外表相似，还都没有下热搜，众人轻而易举就认了出来。

    “这林澄都摔杯了，能是啥好人？”

    他回头看向林澄时，眼神带着厌恶，是数百次以各种方式出现在林澄梦里的人。

    他头一次产生了如此大的怒火，他抄起刚刚倒完水的茶杯，茶杯精致小巧，他用足了劲砸向程远，恶狠狠地辱骂：“你去死吧！”

    “当然是——丢了啊，我怎么可能留着那个女人的东西。”程远笑弯了腰，趴在桌子上，笑得桌子都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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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样子，实锤林澄是替身了？这戏唱的是替身不满反手打正主吗？”

    林澄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自己发着高烧，肌肉酸痛浑身无力，孤独躺在酒店床上的场景，寂寞又无助。

    唯独没有这种方式。

    只是他始终舍不得。

    早在林澄喊出那句「你去死吧」的时候，周围人就看了过来。

    “东西呢？”林澄疲倦得都快说不出话来，那句同意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力气。

    反正……大家都让他分手，分手了以后还有好本子，还能拿到母亲的遗物，无论如何，都比跟虞迟暄再维持一个摇摇欲坠的关系更好。

    虞迟暄盯过来时林澄下意识偏过头，不愿和他对视，意识到今天这个局面并不是他的错时他又强迫自己和虞迟暄对视。

    那张唱着万人传唱歌曲的嘴吐出二字，声音干净而不单薄，内容却非常刺耳：“道歉。”

    茶杯落在大理石地板上，落地清脆，撞得粉碎，大块的瓷块散落在地上，还有一些粉末滚了几圈，不知道滚去了哪里。

    本来大家还小声交谈，津津有味吃瓜，虞迟暄的出现把气氛推上了高潮，林澄仿佛神魂出窍，明明想蹲下来把头捂住，却不得不听大家的对话。

    “我录音了。”程远听见了满意的回答，心情更加愉悦。

    同样是下雨天，同样是三个人的故事，那个雨夜后独自一人蜷缩在被窝里，不愿面对的视频在他眼前复刻，天生一对，好一对佳人。

    程远摇摇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示意自己没事。眼神带着祈求，似乎在求虞迟暄不要去责怪他不成熟的弟弟。

    加害人不觉自己说的不对，事实上很多人说话也仿佛是话家常——只是这家常多少和别人的痛处有关。

    娱乐圈不相信真爱，大家对林澄的一厢情愿更多评价是想硬蹭流量的糊咖，天生低人一等。

    第14章 我们谈谈

    “卧槽，兄弟二人因为一个男的打起来了！”

    林澄麻木地站了起来，把没喝完的茶全数浇在了程远头上，茶水顺着程远的头发流到身上，脖子附近湿了一大块。

    来迟了！

    明明狼狈不已，程远仍然在笑，嘲讽地笑，胜券在握地笑，笑得林澄觉得自己是个大傻逼，一次又一次地载在同一个人身上。

    林澄疲倦地靠在椅背上，窗外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像是打在林澄脸上的耳刮子。

    虞迟暄没有第一时间去质问林澄，而是回头低声询问程远：“远哥，你没事吧？”

    连本来喧哗的室内都安静下来，目光在风暴中央的三人身上来来回回移动，试图从他们神情里探寻他们心理的真实想法。

    林澄幽幽回道：“她生前对你很好的，比对我还好。”

    “我同意。”这句话林澄不知道怎么从嘴里说出来的，神魂出窍，机械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