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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虞迟暄不解。

    “怎么样，我刚拿到手机，弹幕有没有人夸我帅？”池丛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知之明，开门见山地询问。

    程远眼眸明亮，有导演夸奖他是电视剧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自带气质，他倒也不急，收回文件，又拿出一个U盘，放轻了声音继续说道：“你说，要是我把这段记录放出去，我的好弟弟还能继续在娱乐圈开开心心演戏吗？”

    “我们的协议里，明确规定过，你不能同我亲爱的弟弟示好，一点都不可以。”程远不慌不忙从背后掏出一份纸质文件。

    虞迟暄嗤笑一声，他并没有坐下，站得笔直，讥讽道：“那然后呢？”

    “不用了，有什么事你说吧。”虞迟暄急着回去看节目，没有和程远慢慢畅谈的想法。

    “抱走小虞不约。”

    “你好像违背了我们的协议。”程远仍然是一副笑着的模样，好像什么事都崩不碎他的面具。

    虞迟暄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你倒是试试，你看是你先放出这段记录，还是你们程家先退出桐安的上流圈。”

    七个人的采访就花去了半个多小时，正式进入正片时池丛终于完成了工作，咋咋呼呼地开了语音，他似乎还在保姆车上，背后还有队友的声音。

    这都是节目组在车上提出的问题，能极大满足吃瓜群众的吃瓜欲望。果不其然，坐上车，主持人提出第一个问题是不是想蹭热度”的时候，弹幕已经吵开锅了，节目组很恰到好处地插入一段30s的广告，给吃瓜群众一个讨论的时间。

    程远在背后叫住他：“阿虞，我和阿澄长这么像，你不考虑一下我吗？”

    说罢他转身直接离开了，目光和在一旁的叶时短暂接触，他没多想，径直朝大门离去。

    “林老师已经懂了综艺的玩法，不要脸就对了。”

    “天才，笑死我了，你问我是不是蹭热度，我告诉你我光明正大蹭热度。”

    林澄早把弹幕关了，整个采访他早看过了，后面对他越发不利，避免被骂得睡不着，他直接选择当鸵鸟。

    程远轻笑一声：“倘若我不呢？”

    “我猜林澄不想挨骂了。”

    这段插曲过去，弹幕的风向也被带偏了，除了让他不要蹭热度的，其余的人都在热切讨论他提分手是为什么，虞迟暄为什么迟迟不回应。

    程远找了个会员制的餐厅，有包房，以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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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问你，为什么你粉丝会催你练歌？”卿燃毫不留情地拆台。

    这不妨碍程远继续往下说：“我知道，阿澄要离开对你打击很大，所以你觉得，是你的心情比较重要，还是我弟弟的未来更重要？”

    程远：“你这是反过来要挟我吗？”

    林澄捂住眼睛，不想再看弹幕，他当时怎么没觉得羞耻呢。

    说完这话虞迟暄就打开门准备离开，不愿再多废话。

    虞迟暄倚着门，讥讽道：“你也配和哥哥比，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早点把那些东西都删了。”

    “阿虞，坐吧，吃点什么？”程远坐着给他倒茶，姿态放松。

    “以前你给其他人蹭热度都不介意，今天我也要蹭一波，不亏！”

    和程远做的交易已经走到末尾，没有结束，他还是得老老实实去赴约。

    虞迟暄也笑了起来：“哥哥演不了戏还有我，程家要是垮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虞迟暄今晚的打算本来是停掉工作回家看节目的，但程远突然打来电话要和他一同吃饭。

    虞迟暄：“你要是识相点，就收了好处把嘴牢牢闭上，要是让我知道你私底下搞什么小动作，明年的今天桐安不会再有一个姓程的家族。”

    “你们没吃论坛的瓜吗，就是那个说顶流不愿意分手的瓜。”

    “还要说以虞老师的胸怀，不会介意，哈哈哈简直堵死了虞迟暄反击的路。”

    虞迟暄不语。

    30s结束以后，林澄的回答惹得弹幕笑成一团。

    卿燃偶尔会捡一点弹幕里的好话跟他讲，安慰他还是有铁粉维护他的，搞得林澄更加愧疚了，人家都是粉丝跟着爱豆一起飞，他倒好，带着粉丝一起挨骂，还不如没有粉丝呢。

    “弹幕能不能不控评，微博不够你们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