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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虞迟暄一点不犹豫，直接答应了。

    海风很大，吹得林澄的刘海被掀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虞迟暄脱下潜水服，露出一身的肌肉，他仓皇不安地提着珍珠跟在林澄身后，手里还捏着那颗据说卖相不错的。

    “这边产珍珠，我知道你有潜水证，我要最大的那个。”在路上时，林澄提出了要求。

    “走吧。”

    “好。”工作人员递给虞迟暄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这个时节的海岛，算不上很热，林澄买了个椰子，躺在躺椅上惬意地欣赏海景。

    “我再去拣几个！”虞迟暄说罢又想走。

    林澄收到林真发来的信息，带着虞迟暄去拦车，往海边走去。

    “不用了，我对这颗挺满意的。”林澄接过虞迟暄捞起来的最后一颗珍珠。

    虞迟暄点头。

    这舅舅当得也忒不容易了，要照顾侄子的心情，又怕侄子玩出人命。

    林澄看见了一地的珍珠蚌，是挺多的，看样子下水过很多次了。

    “他不让我来，我趁他下水的时候来的。”林澄温吞地「哦」了一声，跟在工作人员身后，余光里捉住了林真的身影。

    那颗珍珠很小，也不够圆润，卖相极差，捞起来也是做珍珠粉的命。

    “你很害怕？”林澄问道。

    “哥哥！”虞迟暄手上捏了一个，又上了岸。他不是专业潜水的，可能因为水还是有些冷，他脸是青白色的。

    开了整场都没有再开出比这个更好的了，虞迟暄的脸色越来越白，好像马上要进医院了。

    林澄叫了个工作人员过来开壳，他蹲在一旁，等虞迟暄上岸。

    “以前的事，不会一笔勾销，这辈子你都要还债。”

    “那走吧，小男朋友。”

    “嗯？”

    换平日里，林澄是不会让虞迟暄下水的。他身上还有疤，被感染了是要命的，但他现在气在头上，也想看看虞迟暄对他的爱有多深。

    虞迟暄的手气确实不错，摸出了不少大而圆润的珍珠，各个成相都还行。

    “够了……”林澄挥挥手，“如果能开出来我满意的，就说明我们俩缘分未尽，要是不行，就说明老天都劝你早点离开。”

    “我不满意，继续开吧。”林澄扔给虞迟暄。

    说不担心是假的，可他实在气不过。

    林澄没有再多解释。天空蓝得澄澈，浪轻轻拍打沙滩，岁月安静恬淡，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好像以前的事从没发生过。

    “我以前应该也很害怕……”林澄面无表情地说道，“而且那会儿我没有人陪。”

    “哥哥，我再去海里捞。”虞迟暄说道。

    “啊？”虞迟暄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就这样吧，过来等开壳。”林澄说道。

    “好！”

    “哥哥，我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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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最大的，但大的是要开壳的，所以虞迟暄一定要捞很多次，捞到他自己觉得可以的时候才会上岸。

    虞迟暄惴惴不安地坐在林澄身边，害怕极了。

    “他让你来的？”林澄起身穿鞋。

    “这个不错。”工作人员递过来一颗珍珠给林澄，确实不错，晶莹剔透。

    “先生，你去劝劝他吧，他还想下水，这样是不可以的。”一个工作人员带着工作牌穿着花衬衫，走过来拉着林澄求情。

    “我原谅你了。”林澄说道。

    虞迟暄心虚地道歉，眼神一直没离开眼前的开壳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