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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煤的二把手听说是个厉害角色，草根出身，从底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只用了不到十年就坐到了现在的位置。”

    “小吊梨汤吧，可以多加几颗话梅。” 贺璞宁很快回道，上次的味道他还有些念念不忘。

    “我知道您对这些不感冒，不过提个醒也不是坏事。有人说这位周总的性取向那个…… 呃，有些不一样。私下玩的比较开。晚上还是稍微注意一下。倒不是怕他敢对您下手，就是合作期间最好留个心眼，别把什么不好的传闻惹在我们自己身上。”

    兴许是岳哲的情报让他的第一印象出现了偏差，贺璞宁暗自提醒自己。他很快将心里的异样抛到一边，重新调整好了思绪，摆上客套有礼的神情。

    “不过——” 岳哲说着说着，突然犹豫了一下，思考着要不要和贺璞宁分享接下来的内容，“这位私底下倒是有些不太好的流言……”

    贺璞宁对这个人略有耳闻，便顺着岳哲的话点了点头，思考着今晚的应对方法。

    贺璞宁对他人的私生活并不感兴趣，只要业务能力没问题他就没意见。

    贺璞宁安静地看着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只觉得像是有阵阵暖意透过指尖传来，连自己都没察觉地上扬起嘴角。

    贺璞宁垂下眼，似是对这段话若有所思。

    手指在那个 “好” 字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直到屏幕自动锁屏变黑，他才恋恋不舍地将手机又放了回去。

    贺璞宁微笑着伸出手，却没有收到意料之中的回应。

    路过服务生的时候，这人甚至还会下意识点头示意，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陈安很快又是一句好。

    贺氏准备投资矿区地产的消息还没有公开，所以两边来的人都不多。推门进来的也只有两三个人。

    不管从外形还是礼节都没得挑，贺璞宁却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后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些奇怪的感觉，仿佛两个人之前有过什么过节似的。

    贺璞宁点了点头，起身准备迎接。

    其实有时候，和稍年轻一些的人打交道并不算件坏事，彼此年纪相仿，接受新事物的适应能力也比较强，洽谈沟通起来能节约不少时间。贺氏对这次的合作其实已经十拿九稳，今晚的宴请属于互相熟个脸面，顺便看看还有没有希望再压一下地皮的价格。

    手掌有些尴尬地悬在半空中，他略带疑惑地抬起眼，和周皓对视上眼神的那一刹那，却看到对方的瞳孔突然放大，脸色也跟着苍白了几分，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

    “应该是人到了。” 岳哲站起来望了望，在他耳边说。

    为首的那位应该就是今晚燕煤的代表。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眉目间俊朗周正，穿着一身单排扣的灰蓝色西服，纽扣更是系得一丝不苟。看上去完全不像岳哲嘴里所说，倒十足像哪个世家的二代新锐。

    周皓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地开口道：“你是…… 小普？”

    “这位就是燕煤的周皓总吧。你好，我是贺氏的贺璞宁。”

    约的是晚上八点见面，贺璞宁提早半个小时赶到了地点，不过对方也没让他等太久，贺璞宁刚刚坐定，茶水才倒好的功夫，门外便传来几声不大不小的喧哗。

    陈安的短信通常都很简单，只三两个字，不过今天稍微长了一点，在 “好” 之后又问了一句：“煮一点解酒的东西吧，想喝点什么？”

    今晚是他们第一次和燕煤的领导层打交道。贺璞宁素来有提前了解对方性格作风的习惯。去的路上，岳哲便自然地开始汇报起自己掌握的信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