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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号钟的班?五百够全套吗?
每年尧青父亲祭日前后,都是尧母情绪最不稳定的一段时间。
尧青就爱什么事都做得柔软又妥帖,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
回程就有点郁闷。
在上海哪些场子玩?
除了手上那只腕表还算低奢,其余装饰和眉眼一样清淡。
往往这样的人,都是深藏不露的财阀大鳄,要么,就是名花有主的金丝雀——
刘景浩戴着遮阳帽,一身全白高尔夫球服,脚上蹬着双AJ6小麦色,像刚采风归来。
尧青搭着换下来的POLO衫,灌下半瓶矿泉水,对身后人说:“你慢慢玩,我下午还得飞荆川。”
* * *
不一会儿,也收拾东西要走人。
不想刘景浩一脸不在乎,“谁说为了你?我本来也不想待了,而且下午我得带狗去看病。”
回去路上,尧青认真对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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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炽烈占有,也是绝对自私。
干嘛要穿POLO衫,干嘛要打扮得那么好看,送球进洞时腰不必挺得那么直,也不用对谁都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公子哥们都看他不爽。
这句话里,只有前半句是真的。
男人一犯起贱,嘴就容易脏。
尧青在遮阳棚下抹防晒,旁边几位富二代侧目频频。
他扔了球杆,小跑过去跟旁边人说了几句话。
关键他还那么好看,跟电影明星一样,走哪儿都自带闪光灯。
尧青无疑是引起骚.动的那个。
“那我也回去,你等我。”
有时真想把他藏起来。藏到无人处,像老邹说得那样,谁也不让看。
别说男人不会眼红,雄性群落里出现一个格外优质的,他们也会骚.动。
“其实你不用为了我,打乱你自己的计划。”
他看着并不有钱,全身上下不超过一千来块。
不掺自私的爱不叫爱,刘景浩想,那叫慈善。
不远处有人在喊,刘景浩两头不舍得放,陪他站着。
一句句污言秽语听得刘景浩脑袋疼,要不是有其他人在,他只想抡起球杆跟他们打上一架。
家里的威士忌好得很,但球场里的刘景浩,的确待得不怎么舒服。
尧青对某人跌宕起伏的内心戏毫不知情。
靠近前望眼欲穿,靠近后又患得患失。
尧青工作忙,不能时时尽孝。扫墓的东西头一周就备下了,他做好了迎接一场盛大哀悼的准备。
一晚上散台多少钱?
他只想着快点到家,好吃上妈妈的饭。
十五分钟前,刘景浩去捡球。
做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