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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景浩痴痴一笑，拿纸擦了擦屏幕，哪怕那屏幕本就干净得一尘不染。

    还有一丝丝残渣混着口水，渗出指缝，凝挂在手上，像极倒悬的冰锥。

    “Good afternoon, ladies alemen. Wele to the UL5369 flight of a gyang Airlio HangZhou……Please fasten your seat belts and prepare for disembarkation.”

    骚动的747客舱内，广播声直贯云霄。

    “我靠，什么啊？好臭啊......”

    “先生们，女士们下午好，您所乘坐的中国长阳航空公司UL5369，由荆川飞往杭州的航班，将在20分钟后着陆。请确认您的安全带是否扣紧，及时关闭夜读灯，并配合客舱乘务进行常规安全检查。飞机将在20分钟后降落于杭州萧山国际机场，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做好下机准备。”

    “什么鬼？”

    “客检做了吗？”尧青问领头的头舱乘务，对面忙面带愧色地摇了摇头，一副怕被责备的样子。

    他只露出半张侧脸，拖腮望远方，像极一帧画。

    男人摸了摸狗头，抱紧狗身，温温入梦去。

    头舱异声四起。

    只是仍免不了有一小部分溅在制服衬衫上，乌糟糟一片，顺着缝线一路下滴，怎么擦也擦不掉。

    尧青半捂住往外喷溅的呕吐物，幸而手脚快，在意识到要吐前拽到个空纸袋，大部分脏物全吐在了纸袋里。

    丑死了。

    怪美丽的。

    擢完微信里“眼不见为净”的人，刘景浩又重新清理了一遍僵尸好友。

    尧青放下麦克风，瞅了眼休息座，一群客舱空乘在那儿闲聊新做的美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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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坐在暖黄色的灯光里，身前摆放着鹅肝与酒。

    洗手间已按规定关闭使用，尧青强捂住嘴，努力咽下上涌的酸水。

    尧青例行公事地从头到尾走了一遍，又从尾走到头，一个回合下来，倒也没什么情况。

    不想在回休息区时，不知是震感太强，还是没吃早饭的缘故，男人喉咙底一阵反胃。

    他要直接拉黑！

    临近下机，无论头舱还是经济舱，乘客们都忙着交头接耳。

    不，不要删除……

    男人皱了皱眉，果断退出界面，将拇指下拉到“删除”选项。

    “那我去吧。”尧青抄起旁边的托盘，微微一笑，“你们聊，不碍事的。”

    威士忌悄悄顶了门进来，一骨碌儿爬上床，蜷进了男人的臂窝里。

    哪里好看？

    等清理完微信，已到了凌晨两点半。

    ……

    可当确认页弹跳出来时，他又犹豫了。

    他举着手机，盯着尧青的照片看了一会儿，刘景浩心思多，两人的聊天背景从北京回来后就变成了他为尧青拍的某张约会照。

    “唔......有人吐了.......”

    他要有威士忌一半黏人就好了，不必事事艰辛。

    旁边高露洁察觉到不对劲，正要发问，只听“呕”地一声，残渣剩饭连带着一股尖利的异味，在客舱中弥漫开来。

    根本连自己的脚指头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