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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急得不知所措。

    尧青将头低下，沉沉叹出了冬天的第一口气。

    尧青替他脱掉外套、衬衫与鞋袜，只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照明。

    “怎么哭了？”

    “别哭啊，我……我……”

    尧青揪起一根，捻了捻，身下人轻哼一声，将他一道卷到了床上。

    散席是两个多小时后的事，刘景浩不负所望，喝了个滚瓜烂醉，出庄园时须好几个人抬着。

    尧青认真地看着他，语气幽微。

    “多说几遍吧，耗子。”

    入喉时太急，他呛得直咳。

    众人尖叫着，一瓶接一瓶吹着冰啤酒，仿佛这一头的理智与冰冷与他们无关。

    上海今夜月明星稀，落地窗前落英缤纷。

    刘景浩略微一惊，只当是自己太过心急，吓到了尧青。

    尧青一脸清贵，“我考虑下。”

    男人似懂非懂。

    他看着男人，莫名淌出一行泪。

    “严格意义上来说，除了自己，我不相信世上任何一个人。”

    他扯了湿帕，一点一点替男人擦着身体。

    好不容易拖回了酒店，他又噘着嘴要亲要抱，嘴里不停唤着“宝儿”“宝儿”，打出的酒嗝里还冒着酸气。

    邹志辉提前为他们开好了房间，他也喝得半不省人事，临醉倒前只说麻烦尧青帮他把人送回酒店，然后就倒在了他老婆怀里大梦三千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

    不远处刘景浩在朝他扮鬼脸。

    “要考虑多久……？”男人把下巴抵在他的鼻尖上，一只手似游蛇一般，荡在尧青的锁骨处。

    “说你爱我。”

    他伸手去床头柜找纸。

    尧青驮着敦重如牛的某人，活像只使不上力气的骆驼，更别说中途还要忍受某人毫无底线的乱亲乱摸。

    “再犹豫的话，我就不管那么多了。”

    “我不相信什么将来，而刘景浩最喜欢许诺将来。什么将来会对我好，将来一直呵护我，将来一定对我至死不渝……好多将来啊……多得我都数不过来。”

    “我也不知道我在顾虑什么。”尧青拿起酒杯，将剩余的酒一口闷进肚子里。

    尧青拿纸巾为他擦嘴，他不依了，哭丧着把脸贴在他胸口，像只委屈的公豹子。

    先是脑袋，再是脖颈，再是四肢，再是肚皮……

    他挂在男人怀里，神智迷糊，“阿青，”他说，咬着大拇指像在咬一根棒棒糖，“我好开心啊……”

    男人这会像是突然清醒了，垂眼盯着枕畔人，将人压在身下。

    尧青看了男人一眼，他仍在没心没肺地和邹志辉玩闹着。

    “我说，说你爱我。”尧青环住他脖颈，下肢仿佛蛇尾，“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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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景浩……？”尧青回望了一眼某人的方向，若有所思，“他是例外吧。”

    ……

    “给我吗？”

    男人欢乐声鼎盛。

    刘景浩体毛旺盛，如山顶洞人一般，就连肚脐眼周围都是一圈灿金色的浓毛。

    酒喝多了就这坏处，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那刘景浩呢？”

    “我爱你。”男人埋进颈窝里，“原来你喜欢听这个。”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