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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傻了。”尧青边卸边抱怨道，“今天晚上我还得飞上海，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晕死。”

    刘景浩忽地清醒几分，勾起几丝笑，他从未见到如此失态的尧青，怪......有趣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嗯呐。”

    刘景浩握住他的手，笑意沉醉。

    哗啦啦的水流声里，尧青一捧一捧清洗着鼻沟。他昨天去夜场前，化了点妆，过了一晚上，脸上起了不少浮粉。

    “哈哈哈哈哈！”刘景浩仰天大笑，“尧青.....尧青你急了！你居然急了......哈哈哈哈哈......”

    尧青闷闷不语。

    “我要打死你！”男人抓起他衣领，扬手就要打，“打死你个不知好歹的狗东西，费了我十年的力气，才把你搞到手。”

    “笨蛋司机，连导航都不会看，还做什么司机啊？”男人哈哈一笑，垂下眸子，于近乎狰狞地亢奋里挤出一丝苍白的笑，“你们都是混蛋......混蛋......混蛋！！！”

    昨晚太high，到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我要IPHONE 13，那个蓝色的，最高配，行吗？”

    他拍了拍宿醉后的脑袋，太阳穴跟插了一万根针似的，扎得他脑仁生疼。

    男人嚅嗫着唇，手浸在风里，隐隐颤抖。

    “我喜欢.....喜欢你这样。”刘景浩黏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说：“看你无能狂怒、满口粗话的样子，我好像离你更近了.....我终于.....终于看到了一个真实的你。”

    刘景浩一脸木讷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镜子里的尧青，露出一脸贱贱的笑：“嘿嘿我调休。”

    “给我买部新手机吧。”

    “可谁让老子是自愿的？”男人将他摁入怀中，就着零星月色，漫漫啜泣，“你简直是坏透了。尧青......你坏透了......”

    “那你打嘛......”男人呵呵傻笑着，闭着眼，把脸伸到他面前，“打死我......把我打进医院，我心里就好过一点了。”

    ......

    别说手机，要命都给你呐。

    “既然你在家没事，我求你，刘大祖宗，把你床尾那堆臭袜子自己用手洗了。”

    尧青再醒来是在自家沙发上。

    路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尧青摸索着揽过，放在耳边。

    他去厨房，抓了两把米，扔进锅里，打算煲一点粥来醒酒。

    刘景浩趴在茶几上，想是后半夜还是他把自己拖回了家，可他记得，男人明明也醉得不省人事来着。

    男人一边摁着挤压泵，往卸妆棉上倒着卸妆水，才卸了半张脸，刘景浩扒拉着大裤衩，进门坐到了马桶上。

    “去你他妈的！”他对着空旷街道，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唾骂，“都去他妈的！去他妈的！！！”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他和路边和某人一起唱歌，唱完歌又去江边吹风，吹完风继续唱......

    尧青跪坐在地上，盯着男人的影子，粗气狂喘。

    数秒交涉后，他遽地一怒，将手机砸到了电线杆上。

    男人安心贴在他胸口，平生第一次心安理得地向人讨要礼物。

    他感受到身体里某些东西在释放。像血一样，往外惨烈地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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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青平息着愤慨，盯着地上碎成一地的手机零件，走过去，将SIM卡单独拣起来。

    “你知道我不会真的打你......”他将手放下，“你就是□□，就是毒药，专门迷惑我这种纯情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