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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青走过去，将窗合上，目色泠泠，“我需要冷静下，我觉得你也需要冷静一下。”

    “连碰一下都不行了？”

    “过了这晚我回我妈那去住几天。”尧青靠在床边，头向着外面，孤零零地盯着地上的影子。

    他到死可能都会记得。

    “今晚我睡沙发。”

    尧青看他两只大手拧在包裹的塑料层上，恨不得要将它揉烂，心中一涩。

    “我一定是昏头了......一定是昏头了.......我不该那么说你。”

    尧青又后退一小步，冷眼看着他。

    月色凉如水，百叶窗被风吹吹着，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我捅你一刀，再说一句对不起，有用吗？”

    “那你把这带上。”

    “不能。”

    “说都说了，对不起有用吗？”

    男人把拆好的包裹塞到他手上，不争气地撇过头去，吸着鼻。

    “你打我骂我都行，我.......阿青，对不起.......”

    刘景浩挽开臂，向前一抱。

    尧青回卧室拿了枕头被子，极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个刺耳的“卖”字。

    男人颤抖着唇，掩面而泣，终于不再吱声。

    尧青定睛一看，四四方方的塑封礼盒，包装上的IPhone13概念图，科技感满满，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他打开盒子，是远峰蓝。他记得自己说过的，蓝色的最好看。

    “别碰我。”

    尧青瞥了他一眼，一滴泪悬在他脸畔，像条珍珠链子。

    尧青双手抱胸，十足防御姿态，向后退了一小步。

    “对不起......我......”

    他默了默，微微一叹，复又改口：“可能只是两三天。”

    男人红着眼，走近他一点。手里拿着黑色包裹，泪在眼角，欲流不流。

    威士忌仿佛察觉到气氛中的冷峻，缩在笼子一角，半天没动静。

    刘景浩说：“然后呢？”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人，面色苍白。

    刘景浩从沙发上站起，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朝尧青探入。

    区区十一个字，尧青恐怕用十一个夜晚都消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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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去几天？”

    “真的对不起......”

    “你不要我了？”

    男人摇尾乞怜。

    他几近崩溃。

    “没有。”

    “我不会跟你吵。”尧青将头撇过，眼中无一丝波澜，少有的镇定，“我不管你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样，都不会跟你吵。但我希望你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下来，你还有什么难听的都说出来吧，我不反驳。”

    “半个月吧。”

    男人睁眼瞧他，如此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冷湛湛的，再无往昔那般温存爱慕的眼神。

    “能不走吗？”

    屋内寂若无人。

    你那么喜欢钱，怎么不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