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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景浩质问道：“你躲什么？被戳到痛处了？又伤害到你柔弱的自尊心了？一天到晚假清高个什么劲儿？你以为他妈的离开了我谁还会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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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穿了那么久的衣服，说扔就扔了，喜欢过的人，也是说踹就踹了，不就是一个道理？”

    “我这么看你不对吗？”男人追着他，像条烈狗，冲他龇牙咧嘴，“那我该怎么看你？继续舔你、捧你、拿你当皇帝一样，立个碑，设个鼎，把你贡墙上？！”

    尧青止住手头的动作，看了眼镜子，某人正靠在洗衣机上，阴嗖嗖地打量着自己。

    见到有人来，刘景浩瞧也没瞧，说：“衣服裤袜啥的都打包好了，生活用品你自己收拾。麻烦快一点，等会我朋友来我家玩，你在不方便。”

    尧青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语调轻快，好像扔的不是自己的东西。

    “你不用来刺激我。”尧青飞快收纳着客厅桌上的杂物，无非就是些什么耳机线、充电头、钥匙扣等小玩意儿。

    “来家里？”尧青冷笑一声，砸吧道：“来家里……”

    尧青站在电梯口捋了捋刘海，又检查了一遍衣领，确保自己仪容仪表没多大问题后，方踏进了刘景浩的门。

    尧青扔下手里的耳机线，乍然回头，剜去两道凌厉的目光。

    “如果你是这么看我的话，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逼你什么。”

    “你认真的？”尧青转过头，正视着他。才染了不久的少年白，又攀上了男人的发间，白花花的刺人眼。

    好一个“不方便”。

    尧青仍一字不吐。

    “不用，我现在过去。”

    不方便。

    尧青抿紧唇线，转身去洗手间收东西。他有两只极心爱的电动牙刷，一只浅绿色，一只淡紫色，情侣款，现在也不得不被迫分家了。

    尧青的衣服早被收容进一个密码箱里，他衣服不多，撑死也就十几件。

    从前欢天喜地把自己领进门里去，现在多待一小会就说不方便。

    “能不能快点？”对面明显有些不耐烦，“我半小时后约了人来家里。”

    “看什么，分就分呗。”刘景浩说：“憋着多难受，你不说我不说，那总有一个人要提出来的。”

    “你一副冷冰冰不想让人碰的样子不就是想让我说分手吗？”

    男人摸了摸狗头，丢下一根刚买的大烤肠，径直进了卧室。

    “扔了吧。”

    “我已经想通了，”刘景浩笑了下，走到男人身后，盯着镜子里的某人一脸平静，“有些人的心就是金刚石，捂不化的。就我还跟个宝贝疙瘩似的，总觉得诚意定能胜天，蛮蠢的。”

    出电梯时某人的门大敞着，里头有打包东西的声音。

    刘景浩说：“是你逼我的。”

    “或者我直接叫快递，寄给你。”男人顿了顿，又补充：“到付可以吗？”

    刘景浩在整理衣橱。堆积成山的衣服就这样码在床上，都是他自己的。

    威士忌听到脚步声，甩着大舌头围着他亲。

    刘景浩闷不做声地跟着进了洗手间，一边绞着毛巾架上的毛巾，一边说：“洗衣机里还有几件衣服洗了没干，你……”

    尧青将满满一大杯奶青两大口吞下，一阵风铃声响后，人已钻进了出租。

    “你看，我就知道。”刘景浩冷冷一笑，垂眼瞧他，只觉形同陌路。

    男人把手又搭了过去，毫无意外地被尧青甩开。

    尧青掏了掏裤兜，拿出一枚八爪龙钻戒，放在了洗手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