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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懂自己为何要这样做，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去做，去做总是没错。

    他从前从不知道，刘景浩居然还会开摩托。

    “唔……”

    而且还是大冬天以生死时速的模式连开十几公里的摩托。

    纵使他有刘景婷的头盔护住脑袋，但挡不住一身薄肉甩在风里，就这样甩了一路。

    尧青夜里怕冷，就睡在公共过道旁的休息椅上蹭中央空调。

    刘景浩很快醒了过来，见着女人会笑，还会简单地吐一两个字，兴致顿时活络不少。

    “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就想让我原谅你？痴心妄想。”

    这些本不在他与刘景浩约定的“服务范围”内，全是尧青自愿。

    女人略带感激地看了看他，冲他点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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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了。”男人咽了口口水，将伸到嘴的包子塞回到他怀里，“让你吃就吃，屁话真多。”

    他将某人的头搁在一边的软垫子上，挺身而起间不忘托起女人的腰，使她能够稍稍坐起来方便喝水。

    尧青咬了两口包子才想起些事，瓮声问，“你吃了吗？”

    “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原谅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尧青坐直身子，即便就这样随便躺了一夜，醒来时依旧要容光焕发。

    虽她现在还不能和正常人一样交谈自如，但尧青已从她的笑容里读出许多东西。

    “我傻逼。”男人头也不抬。

    回刘景浩家时尧青冻得直哆嗦。

    “穿我的。”男人抠着鞋底板上的某个泥点子，怎么抠都抠不掉，简直是糟糕透了。

    尧青站在旁边，看着男人脸上绽开的笑颜，不自觉地勾住了某人的手。

    下车时两条腿抖得跟残废一样，好几次摔在男人身上，路都没法走。

    这些都是他素日里在照顾尧桂玉时排练出来的本事，在服侍人这件事上，他比刘景浩要细心周到得多。

    王淑芬在床上痛苦地翻了翻身，尧青止住手间动作，见女人正睁着一双眼睛望着自己。

    女人在尧青的帮助下，将整杯水悉数灌下。

    那个无需靠演戏才能证明亲密的从前，那个……彼此都不需要费力就可以很相爱的从前。

    “水……”女人抿了抿干瘪的唇，呼吸机上布满新鲜水汽。

    男人愤愤然看着眼前毫不中用的尧青，迫于无奈，只得弯下腰，作势要背他。

    而且还是大冬天地开摩托。

    尧青边咀边抿着豆浆，过了会又说：“可是我衣服还在酒店……”

    男人一边拍着裤腿上的雪粒子，一边摘下厚重的摩托车头盔，边喘边道：“赶紧吃，吃完跟我回家，我妹等会来替我们。”

    前半夜尧青守，后半夜归刘景浩。

    尧青忙抽手为她倒上一杯水。

    果然……他不是在做无用功。如果这也算作是“演员协定”里的某一条，他多希望可以继续保持下去。

    四五点钟时被某人推醒，被扔了两袋芝麻包子，热乎乎的，还有包热豆浆。

    尧青又扶她躺平，替她摇下病床椅，见温水壶里没水了，还去隔壁打了满满一大壶。

    男人看了眼他，握住了那只自投罗网的小拇指，既要做戏，自然要先能骗得住自己。

    “你瞎嘀咕个啥？”男人瞪了他一眼，“赶紧吃，吃完了回去，别碍着我补觉。”

    “刘景浩，”尧青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干嘛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