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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揣着，你老公这些年的身家都在这里面。”

    结果里头只有一张硬卡片，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离了刘景浩的某人，难得在回家路上哼起了歌。

    “你是那个……饶先生是吧？”

    尧青闷头不语。

    尧青和他一起蹲在路边，看男人把火腿肠单独分出来，也忍不住把自己的那根放在了一起。

    “你又来了。”男人故意虎起脸，“你不收就是还把我当外人。”

    李姐早两天就在尧青的准许下，提前回老家去了。刘景浩去接狗，晚上来尧青家吃饭，他约好年二九回北京陪家人，初一再回荆川陪某人，这些两人都做了安排。

    “没关系。”介绍人坦然笑笑，“就是不知道尧先生还要考虑多久？”

    “尧。”尧青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解释道：“那个字念尧。”

    男人咀着生菜叶说：“公司四万多员工，哪里缺我一个。他们心疼的不是人，是心疼在我身上砸的钱。”

    “你操心个啥？”男人哈哈一笑，安心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爽朗道：“你以为谁跟你一样抠搜？我家还我不差那几万块钱。”

    “这是你的工资卡？”尧青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态度更加坚定，“那我更不能要了。”

    “洲际的结果要年后才出来，我现在就安心等过年。”尧青说着，不忘捋了捋腕上的镯子，跟献宝儿似的支到男人眼前，“好看吗？”

    尧青这才不情不愿地把卡放进了口袋。

    “拿回去。”尧青将卡递过去，哪怕他清楚男人多半不会接。

    尧青捏着信封，没等走到单元楼就迫不及待地拆开了。

    尧青一路越过花坛与八角亭，来到小区口的保安亭前。他正准备刷卡过安检门，隔壁哨岗里的大叔忽然叫住了他。

    这是一张荆航大学的图书借阅卡，看样子，许是许多年前的产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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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有。”

    尧青后来校庆时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回过学校一次，现在的荆航借阅卡早已改头换面，不是手上这一版了。

    “我没有。”

    “少来你。”尧青拱了他一下，两人笑作一团，匆匆吃完烤冷面，就此分别了。

    从前从不觉得冬天有多慈悲，现在反倒觉得，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难捱了。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这么挂职了？公司就不催你？”尧青啃着外面的面儿皮，他要的是番茄酱，酸酸甜甜的，糊得满嘴都是。

    “哦尧先生。”大叔在一堆EMS件里翻出一沓信封，“这里有你快递。”

    “就一会儿。”尧青将卡迅速放进口袋，“容我跟我男朋友再商量下。”

    刘景浩揣着裤兜说：“干嘛？我的不就你的，以后反正都要上交工资卡的。”

    年关将至的市井人家，已提前开始筹备年货。白皑皑的街道口，堆满春联、倒福。

    刘景浩轻轻握住某人的手，尧青掌心一凉，只见男人悄默声地将一张银行卡塞到了自己手上。

    “你就不嫌它土？”刘景浩煞有介事地抓着他手腕，细细打量了几眼那镯子，感慨道：“小时候有回不小心偷我妈这镯子去换弹珠，被她知道，拿钢条狠狠抽了我一顿屁股。以至于长大了，看一会这镯子，我屁股就隐隐作痛。你快收好，不然等会我屁股就该肿了。”

    “在我面前，不许逞强。”男人捏了捏他的脸，哼哼一笑。

    “还是再考虑一下吧……”尧青抱歉地笑了笑，扫了眼某人，“麻烦您了，带我们介绍了这么久。”

    介绍人依依走远。直到看不到背影时，尧青才抽出压在心头的一口气。

    “晚点我去接威士忌，放在老黄那里快两个月了，也不知道那狗东西还认不认我这个爹。”

    “真不能要……”尧青又将手伸进口袋，想把卡拿出来，“你妈现在不也生着病，要用钱，都给我了算怎么回事。”

    “谁呀？”男人一脸错愕，不会又是某人装精作怪寄给自己的礼物吧？

    路边摊前，男人捧着一份烤冷面，边吃边将里面的火腿肠拣出来，等会留给威士忌。

    刘景浩一把将卡夺过去，走近两步，重新塞回到尧青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