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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俗审美。”

    她说，只要尚川在，她就会成为身边所有女生羡慕的对象。

    尚川不想把对父母的怒火牵连到妹妹身上，晚上他敲开了尚淼的房门，本想着诉苦这段时间父母的所作所为，但没想到，尚淼却问他愿不愿意陪自己跳舞。

    第98章

    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甩掉书包冲进父母的房间，看妹妹有没有长大。

    他们之间的气氛一直都是如此。

    尚川明白，他的父亲一贯来如此。

    尚川的声音在纯白的空间里回荡。

    “哥，你能别给我买粉色的蓬蓬裙吗？都多大了还穿这个颜色。”

    然后就是尚川发现了父母的谎话，和父母大吵一架。

    尚川却觉得，只要尚淼在，全世界的男生都成了自己的敌人。

    但转头又会拽着尚川去看电影。

    他会趴在摇篮前逗她笑，会在她哭的时候手足无措，会把自己的玩具全都掏给她。

    “你妈呢？”

    “好，照顾好她，”尚韫叹了口气，“三三她跟着我，吃了太多的苦。除了公司的股份，家里的财产留给你母亲。”

    脸皮红皱的婴儿逐渐长成了可爱的小姑娘，尚淼也渐渐长成了他的跟屁虫，哥哥长哥哥短地喊。

    尚川没有多想，只觉得她进了青春期，女孩子总会有一些小秘密不能和家人说的。

    三三是尚川母亲的小名，她在家里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三。

    印象中，尚淼总是喜欢这么嘲笑他。

    吵架的时候尚淼提着行李从集训营回来，默默地从大战的缝隙绕了过去，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你才十四岁，小姑娘就是要穿粉色，蕾丝，长裙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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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根本就没有长开脸，还跟个红猴子一样，哭起来也难听得要死，但他就是，很喜欢。

    而且他的妹妹总会成为一个独立的人，自己总不能希望她还能像小时候那样粘着自己。

    世界上所有的男生，都会在妹妹面前变成绅士。

    但是后来，尚川的学业繁忙，和妹妹之间的相处时间也越来越少。妹妹进入高中之后，也被父母没收了手机，两个人只能在假期通过电话简单地聊一聊近况。

    但是当母亲第一次把尚淼抱到他面前时，他的心就化了。

    也正因此，尚川尚淼的名字，会有三个同样的字重叠。

    疏离且冷漠。

    在医生的允许下，尚川开着车带着父亲去了墓园。

    将感情宣泄束缚在最小的范围内。

    “护士在陪着。”

    “嗯，我知道。”

    夏家那个孩子尤其。

    那时候的尚川却不以为意，不过是个小孩而已，全天下的小孩都很烦人。

    就算面临死亡，也是同样的冷静。

    “趁我还能走，带我去看看淼淼。”

    后来，尚川拿到了博士的offer，父母联合起来骗自己回去。那段时间尚川没见到尚淼，母亲说尚淼去了一个集中训练营，这段时间不回来了。尚川没有多想，就随父母安排了，印象中妹妹的成绩确实一般，多补补课也好。

    尚韫到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只是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然后便觉得自己的双手无处安放。

    沿着灰白色石阶而上，父子二人一前一后。

    尚川还记得，尚淼出生的时候，身边人都在拿他开玩笑，说他就要有一个妹妹了。

    渐渐地，妹妹的话越来越少。

    “癌细胞扩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