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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元凌点点头，跟着上了警车。

    抛弃了所有的风度和礼节，因他变成了原始的野兽。

    价格高昂的外套就这么沾了水，他却一点都不心疼。

    弄清楚经过之后，警察就对两边做了个口头警告，尚川没打算不死不休，而对方早就是警局的常客，既然都不打算追究，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你还要他痛苦多久？

    他向来都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就算自己再胡闹也不会失了风度。

    只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尚先生，打架的时候又狠又凶。一个上勾拳直冲其中一个人的腹部，打得那个人站都站不住。然后又是一记横踢，踹中了另一个人的下体，直拳打的那人脸都歪了。

    在他的生命中，从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义无反顾地做过什么。

    “然后给我好好看戏。”

    你在试图留住蜀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才是那个最需要你的人。

    夏元凌见不得尚川因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手里的奶茶都扔掉了，冲上去拽住了一个警察的胳膊。

    你就吃准了这一点，所以在蜀湮的梦里，不愿醒来。

    在夏元凌的视线里，他的尚先生，像是静寂了许久的野兽。

    警察迅速控制了局面，身处于风暴中心的尚川，自然也是他们的缉拿对象。

    “别过来！”尚川的嘴角挨了一拳，这会儿顺着青紫的伤口渗出了血。

    抖落了身上盛开的玫瑰和积累的灰尘。

    尚川明明比自己还要现实。

    尚川停下了脚步：“我配合他们调查而已，别担心。”

    “你们别铐他！是他们先插队的！”

    刚好这个时候，几个警察赶了过来。

    你还要让他陪你疯狂多久？

    应该是刚才尚川跟他们刚刚起冲突的时候，周围的群众报了警。

    警察还是第一次见到打架斗殴还这么彬彬有礼的：“如果是当事人，就一起过去。”

    然后又转过头对警察说道：“他是我的爱人，能让他跟我们一起过去吗？”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两边都负伤，不过都不是什么严重的伤。

    夏元凌只觉得，若是给尚川一把刀，怕是整个现场都会变成他的杀戮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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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他那么爱你，你还要沉浸在这个世界里吗？”

    夏元凌陪着尚川坐在警局大厅冰冷的椅子上。

    夏元凌隐约记得，尚川曾经说过，他的健身教练是这座城市的地下拳王，今日总算是有机会见识到。

    却一次一次因为自己改变规则，改变底线。

    他松了松筋骨，然后抬腿踹在了刚才那个警告夏元凌的青年的背上。

    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为他厮杀，为他嗜血。

    可你也明明知道，就算有一天，你不是你，他也会爱你。

    他太小的时候，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利益最大化，就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是靠价值与价值衡量的。

    “尚先生？”

    他被戴上了银色的手铐。

    在夏元凌的视线里，尚川那满身的玫瑰花，如同皲裂一般破开了缝隙，所有的玫瑰随着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