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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钢琴师温柔地说，“跟着我弹就行。”

    夏凡池半睁开眼，继续感叹：“修长匀称的手指最戳我这个手控了。”

    钢琴师被逗笑：“什么乱七八糟，要不要坐过来一起弹？”

    霍烬应了一声，不经意地将自己也很好看的手放在桌面上。

    但夏凡池没有发现，和他说话，“奇怪，你说为什么我总被那种看上去品学兼优的人吸引？”

    “好听，”夏凡池严肃道，“如听仙乐耳暂明。”

    他发现，这个人的眼睛也是那种带点距离感的类型，但和霍烬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嗯，超级好吃。”夏凡池又放了一小撮奶糖。

    钢琴师轻轻道了谢，弹琴的举止优雅，一曲收了尾，笑着问他：“好听吗？”

    他的眼睛是那种安静的，很温和，没有攻击力。

    霍烬在跟之前生意伙伴寒暄，夏凡池跑过去听钢琴师弹钢琴。

    慢慢的，夏凡池的营业积极性下降了不少，连环视周围的视线都懒怏怏的。

    夏凡池想休息又不能休息，托腮，悄悄地打瞌睡。

    ……手有自己的想法，想要引起夏凡池的注意，关他堂堂正正的霍总什么事？

    “可以吗？”

    霍总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动了动。

    霍烬的手又往他那边挪了挪。

    又扮演了一会儿恩爱情侣，他俩终于说好，暂时分开行动。

    夏凡池看着钢琴师：“而且还那么骨节分明，他弹的是钢琴吗？不，是我的心弦。”

    他拿着刚才找到的好吃的巧克力，悄悄地放在钢琴架上。

    *

    霍烬装作才发现的样子，矜持地收回了手，并不需要这种夸奖。

    他垂着眸，从霍烬这个角度看，显得睫毛很长。

    戳不戳？

    霍烬：“互补吧。”

    他的手果然很好看。夏凡池坐在他旁边，侧头，又被他的眼睛吸引。

    “嗯？”夏凡池抬眼，对上不远处霍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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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的吗？”钢琴师温柔地问。

    夏凡池：“……”

    ……霍烬大老远就看到自己老婆看别人看得如痴如醉，握紧手里的酒杯。

    夏凡池垂眸，终于注意到霍总放在他面前许久的手，眼里一亮，发自内心地说：“你的手也很好看。”

    钢琴师的手指在琴键上灵活跳跃，打趣道：“你再看有人要吃醋了。”

    霍烬的眼睛很深邃，偏冷，让人很容易沉浸在里面。那样的眼睛，如果带点深情，会让人有一种溺水的感觉。

    不远处的钢琴师像一座笔挺的雕塑，一举一动都那么合事宜。夏凡池被他好学生的模样吸引，跟霍烬聊天：“据说弹钢琴的人手都很好看。”

    霍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