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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烬手伸进被子里，摸他肚子，拿指腹挠他。

    作为装饰品的兜太小了，大半个白白净净的手都露在外头，霍烬哭笑不得：“傻子，不难受？”

    嘴唇触碰在一起，温润柔软，他们接了一个像是初雪落在唇瓣上那么轻柔的吻。

    夏凡池笑醒，半爬着起来，勾出脖子上的链子：“你看这个，我带着呢。”

    霍烬：“不是狗霍烬吗？”

    夏凡池收回手，重新金贵地将手揣回睡衣兜里。

    夏凡池：“好温柔啊。”

    他也勾出霍烬脖子上的同款，两个相同的素戒轻轻地碰了碰。

    他的掌心微湿，霍烬诧异了一下，不过没在意，指腹挠了挠他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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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夏凡池的教训很有用。往日霍总早就兽性大发，这次却问他：“我想，……我们可以接一个吻么？”

    霍烬慢腾腾睁开眼，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提出要求：“我想摸肚皮。”

    霍烬顿了顿：“你叫我什么？”

    霍烬怔了一下，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声音很轻，心里有些别扭，收敛了一些。

    夏凡池好看的眉头皱起，半晌，不情不愿地拉过霍烬的手，放好。

    夏凡池：“哼。”

    “后半句？”霍烬板着脸，幽幽道，“他那么狗那句么？”

    霍烬皱眉：“不用乱用管.制.刀.具吓唬人。”

    “哦。”霍烬重新脑袋靠在他床边，视线看着桌子，抬手，将他被子往上拉，“你快睡觉。”

    夏凡池酷酷地摇摇头，手一插兜，谁也不爱：“我这样很帅，你不要管这么多。”

    可是他躺在床边，脑袋大大的，毛茸茸的，让人舍不得叫他狗。夏凡池：“阿烬。”

    夏凡池也不躲，认真地看着他，胳膊夹紧熊娃娃。

    他说：“那我说的后半句你怎么不说？”

    霍烬：“睡觉又是手插兜，又是胳膊夹熊娃娃，还睡不睡了？”

    霍烬：“……”

    “好吧。”夏凡池看了他一会儿，闭上了眼睛。

    “阿烬。”

    霍烬趴在他床边，淡淡地说：“反正你快睡觉，你有学弟陆医生钢琴师英雄救美的小可爱听你吹牛的小可爱等等，不用管我。”

    霍烬贴近他的脸，鼻尖蹭他鼻尖，又在他脸颊上蹭了蹭。

    “你记性这么好干什么？”夏凡池急了，挠他痒痒。

    夏凡池红着脸，过了会儿，别扭地拉过他衣领，闭上眼睛。

    “你再说。”夏凡池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威胁地对准他额头。

    夏凡池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阿烬。”

    霍烬忍不住蹭他。

    夏凡池赶紧摇头。

    霍烬这才发现他手一直揣在兜里，难怪掌心出了汗。

    夏凡池笑出声，唇红齿白，诱人得像红润的樱桃，他忍不住黏着霍烬，问：“你说话为什么那么轻？”

    “我可不温柔，”霍烬跟他赌气一般，“用你的话说，很坏，很凶，管得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