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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霍烬气息移到了他的嘴角，在他嘴角啄了一下，“第一天试用期给我打多少分？”

    *

    夏凡池扬扬眉：“骄傲吗？”

    夏凡池突然一摇，把镜头对准了他的脸，不再四处乱晃了。

    夏凡池：“……”

    “看到了。”霍烬轻声说。

    他终于满意了。

    霍烬勾唇，抬眼，和他一起看着夜空。

    夏凡池一边望着天上，一边心情很好地调整着仪器角度，晃来晃去，四处乱看，想不偏不倚地选颗最漂亮的。

    夏凡池挑眉：“你一个试用期的还挺放肆。”

    霍烬看着他的脸，内心被他整个人占据，酥酥麻麻，像是有软软的小爪子在不停地挠痒。

    “这么高不怕惯坏我？”霍烬低笑着问，“满分多少分？”

    试用期第二天，霍总带着他去山上的观星台看星星。

    霍烬慢条斯理地调戏了一会儿，将座椅慢慢升起来，看着夏凡池笑。

    “你有没有看到最亮的那一颗？”夏凡池用开心的声音问他。

    他比观察星星更加仔细地观察着夏凡池。

    夏凡池快速撑着胳膊肘, 半起身：“这可是在车里啊！”

    夏凡池红着脸摇头：“没有没有。”

    夏凡池惊呆了：“这可是在路边啊！”

    夏凡池想了想，苛刻道：“九十九分。”

    夏凡池若无其事地躺平，抱着毯子，盯着车顶：“没，没什么。”

    夏凡池：“……”

    他观察着星星，霍烬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看着他垂下轻颤的眼睫毛，风中动了动的一点碎发，圆润的耳垂，耳垂偏后洁白的肌肤上，点着一颗很小的痣。

    霍烬怔了一下：“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夏凡池很久都没见过这么美的满天繁星，只是单纯的星星就很好看。

    半晌，霍烬关心地问：“缓好了没？”

    他坐在观星台的仪器前，闭上左眼，右眼半睁着，看着寂静永恒的星体，变幻移动的星座，有种坠入时间之河的感觉。

    夏凡池忙抵住他胸膛：“别别别——”

    “你是不是想歪了？”他皱了皱眉，严肃地问。

    “嗯。”霍烬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心口，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跳。

    夏凡池严肃道：“嗯，不错，很有心，的确舒缓了很多。”

    “嗯。”霍烬应了一声，低头靠近。

    霍烬将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

    所有的门窗都反锁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无人打扰的密封空间。

    正是个大晴天，天空很干净，星罗棋布，粒粒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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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凡池认真说：“十分。”

    霍烬没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玩意为什么设计得这么方便！

    夏凡池：“？”

    霍烬不语，放了点舒缓的音乐，灯光调得朦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