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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烬平静地说：“天赋而已。”

    霍烬没说话，黑色口罩下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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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凡池星星眼，浮夸道：“你好厉害，你怎么这么厉害？”

    霍烬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霍烬被骂了，还不松手，心满意足地搂紧他。直到身上的人不动了，乖乖地拿他当垫子。

    ……完全忘了第一次抓娃娃时受的屈辱。

    没多久，他就熟练地将自己全副武装了起来，戴着黑色帽子和黑色口罩，没人能认出来。

    他笑着演示了一遍，轻踮脚，一靠近，黑色的帽檐就抵住了他的额头，歪头侧过帽檐，嘴唇又被黑色口罩挡住。

    “嗯，”霍烬坦诚地说，“要面子。”

    霍总面无表情：“我自有办法。”

    夏凡池看着他，眸里动了动，垂眸，捏了捏掌心毛茸茸的东西。

    夏凡池眨了眨眼睛，小声说：“但你包装得这么严实怎么接吻？”

    霍烬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迫切想在他面前显摆，拉着他抓娃娃：“喜欢哪一个？”

    霍烬喉结动了动：“没什么。”

    夏凡池：“活该。”

    霍烬带他一台一台装逼，每一台都了如指掌。

    夏凡池轻咳一声，自己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霍烬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间，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夏凡池，你好重。”

    “怎么了？”夏凡池不解地侧头，看了看他眼睛，对他笑。

    夏凡池：“傻子。”

    霍烬虚虚地环着他的腰，让他趴好，笑着说：“不难受。

    夏凡池趴在他身上睡了一整夜，醒来后，懒洋洋的，动也不想动。

    夏凡池都能想象到别人看到他会怎么想，——一位看不清面容的神秘帅哥不知为何非要跟娃娃机过不去。

    夏凡池：“松手，一直压着你不难受吗？”

    说着将拳头当作话筒放在他嘴边，恨不得怼他嘴里。

    这傻子。

    他带着黑色的口罩，帽檐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站在娃娃机前，很酷，跟周围格格不入。

    “根本亲不到，”夏凡池睫毛动了动，小声地说，“是不是？”

    仿佛骨头都是酥的。

    *

    霍烬很快就抓出来给他。

    他打算从他身上滚下来，霍烬却按着他，不让他走。

    角落的娃娃机前，夏凡池突然说：“包装这么严实？”

    “嘶。”大清早的，霍总倒吸一口冷气。

    夏凡池被逗笑，心里却有什么动了动。

    霍烬淡淡地说：“我之前就是这样伪装的，没一个人能认出我。”

    夏凡池看着四周，被逗笑：“大哥，你就是在这里抓娃娃的，你的面子还要不要了？啊？”

    下午，霍总带他去那个娃娃机很多的神秘地方，也就是他公司底楼的商城。

    夏凡池闻言，重重地压着他。

    夏凡池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