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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冒犯长辈了？”

    程安完全可以轻轻松松，完全不管她们看法直接和修祈离开。

    她没指望这群人接受她的‘辩驳’。

    她心底隐隐有几分喜色。

    程安完全不惧她凶神恶煞的模样：“我称你一声大伯母，不过是想替您留点面子。留候与镇南将军早就分了家，您可不算我长辈。”

    既然她们不想让她舒舒服服的离开，那干脆大家都不要舒服了！

    但是这样子，场面实在难看得过分。

    谢府两个虎背熊腰的侍从真就上前来准备架着程安，却发现自己刚迈出步子，心里边惊惧自己完全没办法动弹，连声音都没办法发出来。

    她怼起人来，那是真真儿要命。

    她往日待人素来厚道，可这些人从来不曾当过一回事。

    这哪一家狗男女被人捉奸幽会态度还这么平心静气的？

    而且……那边站着的那个男人，竟然还笑得出来！

    仿佛一通柔拳打在棉花上，又被软飘飘地反弹回来。

    话是这么说，但柳碧舟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她总算发现从方才开始，心底的那一丝不对味是怎么来的了。

    “冒犯长辈！罪加一等！”伯母气得只想拍巴掌，恶狠狠盯着她看，像是要将她盯出个洞似的：“你反了天了！来人，让她给我跪下！”

    果不其然, 大伯母冷哼一声：“光天化日，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敢狡辩！还不随我去正堂, 好好交代你同这人的私情？”

    柳碧舟望了一眼站在一边旁观的修祈，只觉得心底越发的森寒。

    这件事情捅出去，哪怕谢大夫人再护着程安，外人的唾沫也够淹死她的了。

    第26章 以死明志

    程安望了一眼在场之人。

    程安稍稍将声音拖长：“你们想多了，我没做什么你们眼中伤风败俗的事情。”

    一边的柳碧舟见状，恰到好处地跳出来苦苦规劝：“姐姐不要再犯错了。长幼尊卑，谢大伯母终归是谢家血缘上的长辈啊……”

    话。”一边的修祈轻轻淡淡落下一句，侧眸瞧了他们一眼。

    “听人说完

    “程姐姐怎么能这么说！”

    她不怕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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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料，程安点头，一派心平气和：“哦，知道了。谢谢你的建议。”

    程安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跟前，一开口慢慢悠悠，尽是气死人的嘲讽：“少在这里乱给自己带身份了，大伯母。”

    “而且，根据赵国律法……”她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像是说出什么污秽字眼污了她的口一般低声道，“有妇之夫私通外男，完全能按照宗法处死的……”

    “虽说谢家家事用不着两位外人来管，但有一件事情我还是要和外人说明的。”

    为什么从他们进门撞见这两人亲密私会到现在为止，这程安都这么淡定自若？

    她皱着眉，一双眸子仿佛想到了什么残忍的事情，又惊又惧，却还要为程安考虑一般道：“不过能得了谢大夫人的原谅，没准……没准跪几天祠堂就好了？”

    无论是丫鬟小厮，还是别的什么人, 眼底都或多或少带着鄙夷、嫌憎、厌恶。

    她眉眼一挑，几分戏谑：“您该不会……真将别人的一句敬称当真了吧？”

    她这一头，点得那叫一个自然，仿佛就是听了一只苍蝇嗡嗡飞过。

    柳碧舟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声音骤然提高，刺得人耳膜难受。

    她在药堂前的猜测果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