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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大, 而且空。

    “得了，一回生二回熟，你也不必同我搞这些虚的。”陶衡上来扶她一步。

    “……”

    程安知道那东西。

    程安寻了处偏殿外的院子, 同陶衡对坐, 玉宸殿常年不落日，阳光映在雪上, 辉光粲然。

    突然间，空气中传来细微的波动。

    “走吧，玉宸殿偏殿不少，我还有不少话想同你说起。”陶衡收起玉佩，向她和善一笑。

    “我是说, 你，程安。”

    “嗯？”程安狐疑发出个声。

    想起上遭柳碧舟被罚一事，程安多少有些担忧：“谢……神君应当有禁令吧，星君来此地可有大碍？”

    他自己也发现自己不能这样说话，随即长叹一声，逐字逐句道。

    陶衡哈哈一笑，故作不经意从袖间取出一块紫棠玉佩：“无事无事，神君去南疆除鬼祸，想着大抵是怕你寂寞，特许我过来这里坐坐。”

    凡无执念死亡之人，照理说都将入轮回台洗净魂魄，这一世的记忆随之烟消云散，化为轮回三生石上的寥寥几笔。

    程安这些日子在殿中转悠，发现将近数十里的建筑群，明明每一处看起来都巍峨庄严, 其内却空空荡荡只有简单朴素的几样家具。

    陶衡很是头疼的敲了下自己的脑壳：“当然不是说你这一世, 是你的上一世。”

    第35章 没有前世

    陶衡素来说话算话，上次走前说要带两坛酒，就带了两坛酒。

    什么…东西？

    到时候别说谢府了，八成连鬼界都要物是人非。

    ……怕不是真要将她困在这里几百年吧。

    酒过三巡，程安主动提及：“星君说，有话同我讲？”

    “我说你这姑娘，怎么脾气这么大。”

    “星君。”程安愣了一愣，随即抿唇一笑，很有礼貌地拱手一礼。

    带着这个便能自由出入玉宸殿结阵。

    程安越发觉得奇怪：“上一世的事情，这都过了轮回台，没有记忆, 星君更不能问我才对。”

    他用一种很奇异的眼睛看她：“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没有上一世。”

    程安下意识抬头，却看见一个骑着葫芦的熟人正提着两坛子酒，在方才落雪的松树边上笑吟吟地看着她。

    玉宸殿确实极大。

    天地至宝，紫琼玉。

    程安偏了下头, 表情莫名：“星君何出此言？两年前是人, 现在只是个寻常无奇的小鬼。”

    陶衡啊了声，语气变得古怪起来：“数日前，受信徒所托。小老儿去过一次空桑轮回台……”

    住在这里的人, 也不嫌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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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坛酒是仪狄君的米酿，程安拍开封泥，借着陶衡带来的玉盏倒了两杯。

    陶衡来问她自己上一世发生的事情，简直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