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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有一个问题。”她声音弱了下来。

    “……”

    牛羊在他们脚下星星点点，如同点缀黄色花丛的白色蔷薇，又像大团大团的白云，虽然身处沙漠之内，天却格外湛蓝，水流潺潺澄明。

    却无端地，平和下来。

    “……”

    “你应该也察觉到了。”他抬起眸，神情无端悲悯, 嗓音如同叹息，“真正的凶凤，万年前已死去。留在地下的，只是一具魂魄随时将脱离身体的躯壳。”

    因为看得到，所以……

    程安见到的, 其实只是执念支配的身体, 也因为血气, 凶凤才能同神尸战斗万年，而堪堪维持在崩溃的边缘又不消失。

    想着地底的那只毛色黯淡伤痕累累的大鸟, 程安揉了揉眉心，有些不忍：“我想问问你，我可否用一片不死莲。若是不可，便算了。”

    风再一次吹过，拂过山岗，微冷。

    没有身体的魂魄，除非转为鬼修，否则便是必死。

    程安不解：“不是说去京畿吗？”

    “好了。”修祈见程安表情微变，换了话题，“既然你想搞清楚，我带你去一处地方。或许在那里，你会有所发现。”

    路经西北沙漠绿洲的一处村庄，云彩飘飘忽忽停下。

    地底血气浓郁，能够滋润魂魄。

    “什么问题。”修祈点头，很是认真地在听。

    凶凤万年前便已死去，只有在鬼界，才能维持魂魄不散。

    看凶凤的模样，定然是不愿意的。

    “它不能出来。”修祈似乎知道程安要说什么, 缓缓摇了头。

    “赵国，京畿。”

    “无论怎样，它救了我一命。”

    “哪里？”程安声音有些干。

    才会想尽办法设计让神君利用时寸重启世间。

    “修祈。”她唤了声前方的鬼王, 直言道, “在深渊时, 我看到了一只凶凤……”

    修祈看了眼下方：“而且，我来此地，想祭拜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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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祈沉吟道：“不死莲吗？理论上倒是可行。只是，对于神族神兽，也只能维持他们神魂不散而已。天下没有第二只凤凰，所以, 也没有能让它寄宿的身体。”

    “在此修整一番，未尝不可。”

    “……”

    凶凤并没有和他们一齐出来。

    再见故人，程安莫名觉得鼻尖忽的有点酸。

    “濒死罢了。”修祈语气平静无波，似乎并不是一件大事。

    第48章 沙漠绿洲

    云彩上，程安想起地下那只大凤凰。

    “上一次，鬼界来袭…你到底……”

    京畿离不周山极远, 便是以修祈的速度，也需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