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4(2/2)

    就算杏花苑数年岁月蹉跎，鬼界数百年光阴不得，她依旧如此。

    只是对象不是故人。

    程安笑容不变，立在原地，灿烂仰慕地望他。

    信任一个人便全力去信，爱一个人便全力去爱。

    那些错乱的，不对的，不愉快的，后悔的，几百年时间，在此时因为这一笑成了假象。

    声线却少了肃杀, 多了山陵将崩的动摇。

    他不知何时中了程安的毒。

    程安未曾注意到这一点，背于腰后的手却收拢：“一命还一命，我这人浅薄得很，素来只看结果，不论缘由。”

    提及鬼王，她甚至稍稍弯了眼睛，原本美得几分张扬的面容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刺目的静谧。

    神域, 皆为所知？

    可不成想世事无常……程安已是鬼界之将。

    那笑容灿烂明媚

    为何不信他。

    他向她的方向走了一步。

    有一瞬，谢湛感到喉口微甜。

    出关时，本想程安该已入轮回百年，凡间错事，隔世归还。

    谢湛合了合眼。

    谢湛似乎知道程安在想什么：“不周山为我神域, 其内发生的任何一切，皆为我知。”

    然而，他面上依旧是未做变化，摇摇欲坠试图维持所谓的理智：“一个人发挥真正作用前，也会被保护起来。”

    ，一如从前，满是信任与发自内心的欢喜。

    过去不论，未来不管, 前途不知。

    他闻到一种奇异的怪香。

    识海里，往事与眼前叠加，忽然让人辨不清现实虚妄。

    是毒吗？

    谢湛瞳孔有一瞬的缩起。

    可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放缓脸色，嗓音发干，却近乎温情：“……安安。”

    他越是冷静，心底却越无法宁静。

    末了，她果断道：“那又如何？修祈不会害我。”

    程安忽的笑出声：“不知道如何, 知道如何, 他护我周全数百年, 权当还他的了。”

    “不会？”谢湛冷笑一声，“你了解他多少。他的身份过去，你可知晓半点？”

    为什么。

    可…他竟不想解。

    当年，他神魂归位，受天则反噬，不死莲尚不在身，故被迫泡了近三百年三圣池闭关休养生息。

    神代药材早已灭绝，能对神躯留下影响，哪怕只有极为拙劣的一丝，万年来也从未有人做到。

    忽的想起一件事，程安有短暂性的沉默。

    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值得她如此？

    果然是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只有人间界数年光阴留下真实的影子。

    谢湛视线凝在程安的沾满鬼息的面纱之上，猛然间吐出一口鲜血来。

    程安突然向他咧开一个笑来：“不过……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