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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厉害。”

    “他们，还有这些神尸……”程安敲了下有些发胀的脑子。

    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吗？

    她美目微睁，不可置信、又有些茫然看向修祈，这一瞬她连敬称都忘了用。

    “不错。”修祈应得果断。

    他声音温柔，五指缓缓收拢，将已经有了意识的血石握在掌心：“所以，得有什么，替你消失。”

    像这块石头一样，从神族魂魄魂的残渣里，因为某种不可说的目的，诞生出的魂魄。

    “你……究竟……”

    程安忽的想起一件事来。

    “你会知道的。”

    “不。”她又仔细探查了一番眼前的无头尸身上的气息，思忖片刻，又道“应该说，这些东西身上，是神族的残魂？神族虽神躯已为谢湛所灭，但魂魄依旧存留于世。我曾经在深渊看到过一处石台……如果不错他们就住在那里？”

    石头，活过来了。

    那么……她是怎么来的？

    她从前只是云里雾里有一点猜测，但终归水中望月无法验证，但是现在这一遭，却证实了她的想法。

    这一瞬，程安明白了。

    “如果是你的话，对上他们，或许也不是难事。”

    “……”

    一道黑剑凭空而起，在他背后将海葵怪斩为两截，喷射出血迹为鬼气遮挡，没有一滴溅到他和程安身上。

    她，很有可能，也是这样诞生的。

    在玉宸殿时，陶衡曾经说，她，没有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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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灵识去看，一团崭新的，跳动的，如火焰一般幽蓝的灵魂之中漂浮。

    随即，他低低笑了一声，浑身纤尘不染，一身白衣风华依旧，如同天神，可偏生背后是不断向下坠落，喷射血迹的无头怪物。

    结魂契？

    等程安一步步踏着倒地的无头尸，走到修祈面前时，他如此中肯地评价。

    修祈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很温然的笑，声音一如既往诚恳：“我不想你离开。”

    “嗯？”修祈转过身，笑吟吟看她。

    “你听我说完。”程安有些气恼道。

    修祈听她说完，有一瞬微讶。

    创造灵魂，哪怕原料是神族的魂魄，对这世界而言，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将一块绢布递给程安。

    最后一只无头尸伴随天降黑雨倒地，一缕红光从它身上飘过，如血气一般注入修祈手中的石头。

    普天之下，谁还有那个能力和底蕴和这样的修祈

    她近乎喃喃自语：“可是……为什么，这万年间他们没有任何动静呢？是在筹划什么……”

    蓦然，她抬起头，看向修祈：“和我，有关？”

    一人之力轻松战这样多鬼将。

    程安发现，那颗石头，在着一缕红光注入后，竟然…有了生命。

    “……”

    一只海葵怪趁他转身，大叫一声就要咬来。

    “完成了。”他重新将石头纳入掌心，屈指轻弹其上光滑的表面。

    “和你定下契约的人，还有控制这些怪物的人。”程安接过，将脸上之前沾染的黑血擦拭干净，抬头看修祈，一字一顿，“是神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