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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只要看得见，谁的血，都可以。

    谢湛的眉头依旧没有松下去的意图。

    他从来深谋远虑，论智计无人可敌，哪怕是苍天，他也有兴趣争上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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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上一世那个突然而离奇的九子母阵。

    曲无谋既然知道他手里

    他一边温柔体贴地说着，一，稳稳抓住要吸食程安精血的枯骨，握着他们手里的骨刺，笑了一声。

    “不能。”

    面前枯骨消失，白骨零散的缝隙透出的，前方几乎可以见到头的去路。

    “鬼怎么会冷。”程安摸了下自己眼帘上的白纱，笑他忽然没了常识，“你不如给自己用。”

    如果真是如此，他第二次登九道塔，断然不会让程安替死。

    谢芒记忆里，除了谢湛，出现最多的人，竟然是…鬼神曲无谋。

    确实，他有所偏颇。

    听他念出这个名字，连谢湛也愣了一愣：“…你记起来了？”

    她看不见的地方，修祈总是噙着笑的薄唇失了血色，可是他还是慢悠悠解释。

    “哦。”

    修祈有害程安的可能，他震怒、愤慨，觉得程安受人欺骗，修祈保程安，他又有些不对味，心脏如同蚂蚁啃噬般憋闷难耐。

    “我终归不是谢芒，只是九道塔离大道太近，他封存剑中的魂流出，让人看过他的些许记忆。”时寸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复杂。

    “那我能摘……”

    “九道塔顶，气温比极寒之地，还要冷几分，我带了狐裘和辟寒丹，要给你吗？”

    程安这一路走了很久，却发现周围的气温似乎越来越低。

    “说得也是。”不知不觉中血液一滴一滴流逝，一大半的血迹已然带走，力气的迅速丧失让人有些难耐，又有些发凉与眩晕。

    吃力不讨好，曲无谋作为一只暗中潜伏了几万年的狐狸精，这种事情，他自然不回去做。

    随即，他将不该属于自己的业障骨刺戳进自己的胸膛。

    “我为何觉得，脖颈有些凉。”终于，不断涌出的枯骨中，终于有一只朝向程安的惨白指骨，即将搭到程安脖颈。

    曲无谋，或者说修祈只是要逼迫他谢湛回溯时间，保得程安和平。

    不是要血吗？

    “…再往上走，会更凉的。”

    可是，他失算了。

    即便如此，他身形依旧挺峻，甚至温声笑道：“早知道，我就不专程去打那只白狐狸了，多害一条性命。”

    .

    总而言之，还是为了程安。

    时寸拥有能够回溯时间的溯天流，那他第一次登塔，只能是为了问这一点。

    他笑着轻柔地拍了下程安的脑袋：“在耐心等等，上去再说。”

    大概，这就是……求而不得，怎样都是错。

    话音戛然而止，似乎顾忌什么事情，他不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总归，我敢断言，曲无谋并非众神所说的忘恩负义。剑主，流言害人不浅，以片面之语断定一人，浅薄了些。”

    修祈稍稍睁了眼：“马上就到了哦。”

    登上九道塔巅峰的人，可以问出自己的问题，能够感知大道的人能清楚是谁登上了九道塔巅，却不能知道对方问出了什么。

    “谢芒从重神那里救过曲无谋，他们便成了友人。”时寸脸色越发诡异，“曲无谋切实没害过谢芒，他甚至用魂魄造了一棵血树试图挽下他的魂魄…当年害谢芒离世的水患……是……”

    谢湛闻言，顺势沉思下去。

    这就很有意思了。

    九子母明明说要灭世开三千世界，可是那一个阵，只有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