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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洵异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看实时新闻，听见声音，抬头瞥了一眼从楼上下来的李朝阳，“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你黑眼圈好严重。”

    过了一会儿，肚子也饿了，可看了眼手机，只有一条未读消息，说的是今日天气。

    “倒是不用，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吧。”林洵异问：“我正要点午餐了，你跟我一起，还是等他联系你？”

    李朝阳说：“嗯。”

    “凌晨去看了季老师的首映，帅！”

    李朝阳猛地起身，飞快冲到镜子前，确认没哪里不妥之后迅速下了楼，不敢让程酌久等，显得他好像很拖拉，容易被扣印象分。

    话听起来苦恼，语气却是轻松的。

    不过换个概念想，又觉得没什么，敢于表达喜欢，而这份喜欢又很纯粹，多难得。

    “跟门口季老师的立牌合影了，帅！”

    这一问，李朝阳就想起来了。

    李朝阳坐进副驾驶，车里够宽敞，难得没觉得一双长腿无处安放。

    李朝阳看见前一句，觉得他真是不给季南崎面子，好歹是手把手带的艺人。看见后一句，又不太好意思往自己身上联想，怕他万一夸的是季南崎呢。

    出电梯前一直在深呼吸，电梯门一打开，他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双手揣在外套兜里，踱步至程酌面前，随口问：“你怎么有我手机号？”

    林洵异说：“你看，又高兴了。”

    李朝阳头疼道：“他也不告诉我几点见面，我怕睡晚了来不及。”说着就打了个哈欠，“哥，这算约会吗，我是不是应该稍微打扮一下？”

    李朝阳那天存了程酌的“工作号”，还给程酌发了短信，程酌不过是用“私人号”也存了一下李朝阳的号码而已，动动手指的事，被李朝阳说得好像很不可思议似的。

    ……

    李朝阳晚上又没睡好。

    “真不知道，可能刚起了个头吧。”李朝阳忍不住笑，“他约我出去来着，但不知道要去哪儿。”

    正惆怅着，程酌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第4章

    重新遇到程酌之后，他的夕阳红生物钟就好像死了。

    “你说得我好像怀春少女。”李朝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得洗澡睡觉了，他让我别起太晚。啧，也不给个明确的时间，我都不知道要不要调闹钟。”

    李朝阳跟肖令仪都不太愁没衣服穿，他们经常给网店做服装模特，只要不嫌累，拍多少套就能拿多少走，但李朝阳个子偏高，找他做模特的大部分都是休闲运动的风格，宽宽松松，再怎么打扮也没法花里胡哨，他于是去各大网站搜索本季穿搭，看到眼花缭乱，也没找到中意的。

    李朝阳想了想，又转过身往楼上走，扔下一句急匆匆的：“我还是打扮打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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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阳就顺着他问：“去哪儿？”

    “试镜的时候在门外偶遇季老师了，帅！”

    李朝阳垂头丧气地躺回床上，百无聊赖地刷起了微博。

    李朝阳挺佩服肖令仪的，他自己本身就是个想在娱乐圈混出一片天地的人，也不怕火了以后别人拿他这追星属性当黑历史。

    “楼下等你。”程酌说。

    李朝阳上楼拿睡衣，一边走一边看手机。

    他其实不太常用这个软件，一个星期发一条都属于频繁上线。但肖令仪就好像住在了微博里，李朝阳刚刷新页面，整个首页瞬间都是肖令仪。

    “不问问去哪儿？”程酌往鼻梁上架了副太阳镜，衣袖半挽，手腕上还戴着那串佛珠。

    结果程酌也没回答，又跟李朝阳聊起天来。

    下午两点，程酌终于给李朝阳打电话了。

    “我完了。”李朝阳说。

    程酌开车门的手都顿了一下，“你…健忘？”

    程酌发了条朋友圈，又是他的金毛和加菲，但今天的配字是：电影不好看，人好看。

    “在家吗？”程酌问。

    他说：“朝阳，晚安。”

    李朝阳手机响的时候他还很惊奇，没备注，不知道是谁，结果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程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