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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大概二十几分钟，程酌上楼来叫李朝阳下去吃饭。

    不过李朝阳还是很开心，程酌刚才跟他说话的语气太温柔了，他可以靠回味来保持一整天的好心情。

    程酌笑着补充：“高岭之花我哪儿敢碰。”

    程酌也穿着浴袍，应该是刚才在楼下洗过澡，胸口还敞开着，李朝阳估计程酌再跟他多“缠绵”那么一小会儿，他就要先举手投降了。

    李朝阳无法反驳，把程酌的手从浴袍里捞出来，推着他往外走。

    程酌耐心回答：“你身高不够，我的标准是一八五以上，你有吗？他有。”

    程酌说：“长相气质也有要求，我需要他这种风格的。”

    李朝阳并不躲，看程酌弯着眼睛笑他心里也高兴。

    “没，生闷气呢，不管他。”程酌走过来，笑着把李朝阳搂进怀里，贴在他耳边轻声问：“里面是真空的吗？给我摸摸。”

    他想找个手机充电器，但这毕竟不是自己家，没法翻箱倒柜，不在肉眼可见的位置就只能算了。

    接着两个人的脚步声一轻一重地远了，听起来是程酌慢吞吞地下楼，程朝羽急急忙忙地跟着程酌跑，要不是空间位置不够，李朝阳严重怀疑程朝羽恨不得能围着程酌绕圈圈。

    程酌捏捏李朝阳的下巴，“我好像有这个资本吧？”

    程酌的家在城郊，但位置在小区中间，李朝阳从阳台放眼望去，只能看到对面晒被子的邻居。

    李朝阳先去沙发上找到程酌的另一个手机，放在程酌面前人脸解了个锁，然后连忙给林洵异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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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阳不知道他们先前的话题是什么，于是继续保持沉默。

    李朝阳忍不住抬头瞪了程酌一眼，“试过再说。”

    “那我也可以做模特啊。”程朝羽突然说：“我又没有非要出道。”

    李朝阳知道现在想解释才更像掩饰，毕竟一晚上没回家，工作时间又不见人影，好不容易有音讯了，还是用的程酌的手机，于是干脆省略了思索措辞的步骤，应了声：“好，我知道，谢谢哥。”

    程朝羽不甘心，“平面模特又不走秀，拍拍照而已，用得着要求身高吗？我比例又不差，再说了，也没差多少。”

    原本话传达到了就可以先走，但见李朝阳穿着身浴袍，头发湿淋淋的样子，程酌又忍不住进来待了一会儿，还背过身关上了房间门。

    程酌察觉到李朝阳的目光，凑近了笑道：“好看吗？”

    林洵异一听见李朝阳的声音就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下次来不了也不用请假，原本就没规定你要什么时候来。”说着又叹了口气，道：“看来在这件事情上是真的劝不住你，那你自己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心里有个数，我以后就不再提了。”

    “他是不是看我很不顺眼？”李朝阳下楼时小声问：“我真的不应该先走吗？我怕他看着我吃不下去东西啊。”

    李朝阳顿时感觉到身上的窟窿又多了两个。

    担心楼下两兄弟的“商业交谈”还没结束，李朝阳先不急着下去， 走到阳台看了会儿风景，还顺手帮程酌浇了浇花。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虽然不舒服的点在于盯着他看的人不是程酌。

    李朝阳有点不好意思，连忙避开目光转移话题：“听说有桃花眼的男性，强调一下，男性，都很花心，别人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应该是准的。”

    李朝阳顿时一阵窃喜，总觉得被程酌过度关照了，但又恰好，被在意是故事能够开始的前提。

    程酌侧过头来笑了笑，“你就不搭理他，他要跟你说话你就当没听见，我来回答。”

    “你弟弟走了吗？”李朝阳问。

    程酌：“性冷淡。”

    程朝羽：“他什么风格？”

    “你别装了你管他干嘛呢！”程朝羽还在喊：“你根本就没认真听我说话！”

    他很喜欢程酌的眼睛，以前就总想盯着看，但那年太怯懦，想看也只敢偷偷看，现在终于可以明目张胆了。

    吃饭的时候李朝阳几乎没怎么抬头，人的目光是灼热的，他不抬头都能感觉到身上快被烫出好几个窟窿。

    洗完澡出来，李朝阳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用目光在程酌房间里左右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