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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大没小。”程酌嘟囔了一声。

    “你们怎么都这个反应？”程酌就纳了闷了，“我说我想搞个单身派对，他们都说我一把年纪了怎么好意思，什么叫一把年纪？我应该还算年轻吧，三十出头很老吗？”

    李朝阳问：“什么用词？”

    程酌说：“季南崎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一堆土味情话，林洵异听了竟然还有点不好意思，连用词都换了。”

    李朝阳没回答，一门心思都放在“单身派对”四个字的前两个上了。

    看得出来林洵异对此很无奈，都不爱在一楼跟咖啡师抢饭碗了，可季南崎每次都是以顾客的身份点了单才上楼的，林洵异也不能直接赶他走，何况二楼是个清净地方，闹出动静来不好收场。

    “算了，真要那么玩儿还麻烦。”程酌伸手捏了捏李朝阳的脸，笑道：“那就咱俩玩儿，晚上去我家吧。”

    李朝阳一边收拾吧台一边说：“双十一，但我没什么要买的。”

    “不会。哦对，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程酌在外套口袋里掏了掏，然后拿出一把钥匙，放进了李朝阳掌心，“他之前拿的是我家的备用钥匙，要不是我有次回家看见他坐里面，我都不知道钥匙被他拿走了。现在拿回来了，你收着吧。”

    上个月程酌在林洵异面前说喜欢李朝阳，李朝阳差点就当真了，好在错愕之际，林洵异回了声“你喜欢的人还少吗”，李朝阳瞬间清醒过来，转头看向程酌，隐隐期待着，结果却只等到了程酌一句眼含笑意的：“多喜欢一个有什么不好。”

    “疼。”李朝阳拍开程酌的手，说：“我去可以，但你得保证，你弟弟别又突然出现了。”

    而且他现在也的确拿不出更多的精力去分析别人的故事了，他自己的故事都还是一团糟。

    “反正我家没什么可偷的。”程酌说：“最值钱的就是我的猫和狗，还被程朝羽抱走了。”

    程酌没在咖啡厅留到打烊，手里的咖啡杯一见底就走了，走前又捏了捏李朝阳的脸。

    李朝阳一愣，“还不还给你？”

    这一个月来都是如此，程酌跟季南崎隔三差五就过来一趟，季南崎一来就直奔二楼，见不到林洵异不罢休，程酌有时会跟上去看个热闹，有时会占个位置等李朝阳空闲了过来跟他聊天。

    “诶，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程酌问。

    “那不然呢？”李朝阳低着头说：“你还打算约我过个光棍节啊？”

    “看来有戏。”程酌笑了笑。

    程酌揉揉他的脑袋，“别装无趣啊。”

    正好程酌没两分钟就端着咖啡下来了，李朝阳就顺便把他的观点分享给了程酌。

    程酌说：“没办法，他们一个固执一个傻，我要不费心，他们能这么僵一辈子。”

    季南崎立马冲程酌喊：“你少放屁！”

    李朝阳点点头，“看你这语气，以前没少为这事儿费心吧。”

    李朝阳笑着说：“我明白了。”

    李朝阳知道程酌很忙，所以更相信林洵异之前说的，程酌对朋友很好。

    李朝阳私下并没有问过林洵异跟季家两兄弟到底有过什么错综复杂的故事，他觉得林洵异如果想告诉他，每天都有机会说。

    程酌小声道：“以前季南崎如果这样，林洵异肯定会一言不发等他说完，然后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说，你可以离开了，我还有事要做。现在，啧啧啧，现在就四个字，南崎，别闹。”

    程酌摇摇头，“还我我也没空照顾了，这个月还有得忙。”

    同样三十出头的林洵异正好下楼来，听见这个致命提问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季南崎，“很老吗？”

    好歹是个公众人物，戴着帽子口罩也不一定安全，林洵异只得用眼神警告他闭嘴。

    李朝阳看在眼里，只觉得林洵异的高智商好像突然弄丢了。这么大个咖啡厅，店员并不少，各个岗位都不缺人，平时根本不会有忙不过来的时候，李朝阳也早被其他员工一口一个“小店长”叫习惯了，但林洵异那么不想见季南崎，还是每天按时来店里，一见季南崎就欲言又止，又偏不躲着，每天都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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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有数，所以得不到同样的感情，也只能背地里跟自己计较。

    林洵异这时被季南崎拉着出去了，走前只来得及跟李朝阳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朝阳真想问一声“咱俩什么关系啊，你就把家门钥匙都给我”，但这句话说出来实在情商不高，他只能咽回肚子里，努力扯出个风轻云淡的笑来，说：“你好意思说我没防备心吗？”

    程酌的喜欢终究跟李朝阳的不一样，李朝阳清楚得很，也跟林洵异保证过“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