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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阳点点头，但还是坚持，“我明天起来再戴上吧。”

    程酌说：“不用，和田玉，洗澡可以不摘。”

    程酌：“不用，明天周六，你不上班。”

    “别。”李朝阳忍不住推了推程酌的肩膀，但浑身的力气早就软了，根本推不开。

    程酌抬起头拍了拍李朝阳的脸，“只有看起来像，一接触就知道你不是。”

    程酌伸手抚摸李朝阳的后腰，手指轻轻往下压，像是在给他调整姿势。

    李朝阳还是说不出口，想瞪程酌一眼，但他头痛了好多年的泪失禁体质导致这一眼毫无杀伤力。

    不过程酌似乎并不习惯给人做扩张，第二根手指才放进去，也不等李朝阳适应，就抱着他翻了个身。

    程酌又突然抬头跟李朝阳接吻，看似温柔，手指却探进了李朝阳后穴，中途还笑着说了声：“放松。”

    李朝阳小心翼翼地把平安扣放在床头，问：“这个是不是要经常取下来的？”

    李朝阳还没回答，程酌就又低头亲吻他，温柔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样我就看不见你的脸了，傻子。”程酌又开了一盏床头灯，暖色的光晕，不亮，但足够他看清李朝阳的表情。

    “这就要哭了？”程酌却不折磨他了。

    李朝阳犹豫了一会儿，苦笑着问：“不像吗？”

    身体好像被缓慢撑开了，不算很疼，李朝阳抱着程酌的脖子，紧紧咬住下唇，怕一出声就是呻吟。

    李朝阳抗议，“摸倒是随便你，关键你那是摸吗？”

    李朝阳知道程酌是故意的，一时间哭笑不得，但他其实并不太懂怎么在床上迎合别人，求饶的话又说不出口，只能扭了扭身子表示难受。

    程酌笑着松开手，顺着李朝阳的脖子往下摸，“你的头发软，摸起来很舒服。”

    程酌本来已经松开了，但李朝阳这么一说，他又忍不住五指揉进李朝阳发间，不轻不重地扯了扯。

    “这种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先矜持一下。”李朝阳微微皱着眉，“还好我发量多，不然真得担心哪天给你扯秃了。”

    “疼就喊我的名字。”程酌说。

    洗澡的时候也在发呆，满脑子都是程酌那双桃花眼和下巴上的痣，于是等吹完头发出来，程酌都已经穿着浴袍坐在床上看杂志了。

    灼热的性器抵上穴口，李朝阳有些不安地抓紧了床单，嘴上却笑着说：“你就不能不让我疼吗？”

    李朝阳想反驳一声，但双眼确实湿润了。

    李朝阳看程酌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油，感觉心脏都快跳到喉咙口，紧张、期待，和害怕并存，他干脆别过脸去不看了。

    可下一秒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东西了。

    程酌俯身下来，吻上李朝阳的唇，一边细细亲吻，一边笑道：“听说某人自称是1？”

    程酌原本只是舔了舔李朝阳的乳尖，见他有抗拒反应，便含在嘴里轻轻啃咬，可偏偏不管另一边。

    程酌挺身进来，李朝阳只觉得润滑和扩张就是两个多余的步骤，没发挥丝毫作用，他疼得手指都要痉挛了。但一想到身后的人是程酌，程酌现在在他的身体里，他心里又乱成一团。

    李朝阳从前不觉得自己身体敏感，有时闲得无聊在家看看片反应也不大，但程酌一碰到他，他就感觉被触碰过的地方瞬间被点燃。

    “行吧，都随你。”李朝阳只好放弃。

    李朝阳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程酌已经很贴心地在他身下垫了两个枕头，没像想象中那样扯着他的头发说“跪下趴着，屁股抬起来”。

    浴袍被程酌解开扔下了床，李朝阳脸一红，连忙按下床头的开关，房间霎时陷入黑暗。

    虽然程酌没那样，但李朝阳自己脑补了一下就已经硬得不行了。

    李朝阳说：“那我只有最后一个愿望了，你轻一点儿。”

    话音一落，就被程酌搂进了怀里。

    李朝阳十分配合，心想跪趴就跪趴吧，看不见彼此的脸，他可能还不会那么紧张。

    程酌笑着用手指碰了碰另一边，“说想要啊，说了就给你。”

    可程酌却不着急进来，笑着低头，继续加深了刚才的吻。然后在李朝阳轻喘时停下，把吻落在他的脖颈间，缓慢且用力地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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