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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思衡把面前的柔光箱关掉，跟李朝阳一起拉了两把转椅出来坐着，说：“去掉了单独的器材室，顺便腾出了更大的空间隔出了一个工作室，那边成了办公区，这里是摄影区。但这样其实挺方便的，不然换灯换镜头还要来回跑，麻烦。”

    李朝阳非常可惜，“我没考驾照，不然就能帮忙了。”

    杨思衡淡淡应了声“嗯”。

    李朝阳有一点明白了，他回过头，确认工作室的门确实关紧了，才凑近了杨思衡，小声问：“程酌真指定我了？你没听错？”

    这都是见过的画面，李朝阳已经不吃惊了，但还是隐约有点好奇。

    如果是半月刊的话，内容就可以分成上下两部分，不重复，也省去了读者等待更长的时间。

    但门一开，他就愣住了。

    杨思衡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是合作方不是投资方，他们跟这本杂志合作，又不是找艺人代言，让他们家衣服出现在杂志里就是我们的工作，至于谁来穿，老板说了算。”

    嘴上这么说，但李朝阳心里其实很动容。

    “差不多吧。”杨思衡道：“那边都是编辑，有点像正式开工了的意思，昨天上午开了个大会，说是要把Z从月刊发展成半月刊，你以后有的忙了。”

    李朝阳整张脸都红了，“快别说了，犯规犯规。”

    李朝阳看起来也很从容，但杨思衡仿佛已经能看到他心里那个手舞足蹈的小人儿了。虽然很无奈，但又可以理解。李朝阳不是第一次当模特，如果是另外的杂志指定他，他除了感谢几声负责人，再感慨几声自己运气好，也不会太雀跃，现在高兴，完全是因为程酌认可他。

    电梯照旧停在了“Z”那一层，程酌说他跟林洵异有点事要处理，得先去一趟楼上的办公室，让李朝阳进去等他们。李朝阳点头说好，他已经熟悉这一层的环境了，人少，杨思衡也在，不用紧张，所以他直到推开门前，脸上的表情都很自然。

    “那现在还想着走吗？”林洵异问。

    “我？”李朝阳没想明白，“我甚至不是正式员工好吗？”

    “没有，现在挺安逸的。”李朝阳说：“我喜欢待在舒适圈里，清闲就是幸福。”

    “老板指定了你做长期模特。”杨思衡说：“但不会一直是封面模特，你再好看也有会读者不乐意，不过上期的内容里肯定少不了你。”

    按理来说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板进来，员工不是应该纷纷鞠躬说“程总好”之类的吗。电视里反正都是那么演的，但这里的员工表现得过于平常了。

    李朝阳挑眉，“办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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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阳点点头，觉得下个月杂志改进之后应该会很有看点，但依旧不明白：“那为什么说我以后有的忙了，跟我关系不大吧？”

    程酌顺着话问：“为什么不考？你都二十四了，别人刚成年就四个轮子满街跑。”

    李朝阳露出个不可思议的表情，“时装模特？衣服不都是品牌吗，也不是原创设计，合作方肯定不想让一个素人穿吧。”

    杨思衡正在跟几个工作人员说话，李朝阳等到他说完才走过去问：“这怎么回事儿啊？”

    “头发散下来我看看。”杨思衡说。

    到了写字楼，照旧有人来给程酌按电梯，还有几个员工对着林洵异点头打招呼。

    “乖”这个字曾经离他太远了，他的叛逆程度大概跟杨思衡不相上下，只不过后来经历的事情太多，反骨都快被磨平了，浑身的刺也都藏了起来。

    程酌没给自己聘司机，觉得自己开车来去更自在方便，请个司机好像特别摆谱，但他跟林洵异认识得早，知道林洵异不爱开车，于是路上就提议他：“你要不请个司机？或者助理，每天能接送你的那种，工资开高点就是。”

    杨思衡摇摇头，“反正开会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上期好像是要发展成时尚杂志，时装搭配和美妆推荐居多，请了专门的设计师和造型师来介绍专业理念，下期比较像娱乐资讯，针对近期热度高的艺人进行采访，或者分享他们的日常生活，会议上提的内容挺多的，我只记得这些了。”杨思衡说。

    李朝阳懒得吐槽“不是每个人家的孩子刚成年都能拥有四个轮子的”，只解释说：“我一开始没打算在这里呆很久，每一天都以为可能马上就要走了。不过我感觉不开车也挺好的，现在交通又不是不方便。”

    上次来里面还空空荡荡，像个空间过大的摄影棚，这次却像来到了另一个地方，尤其是空间变得小了，设备器材都挪了进来，化妆区也转移到了更靠边的位置，之前那几张桌椅都是随意摆放的。

    林洵异摇摇头，“算了，我起得早，开慢点没关系。”

    才过去一周，“Z”的销量就快达到程酌预想中一个月的销量，完全超出预期，网上的评论也都说内容可以更丰富，很喜欢但是有点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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