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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色很差，目光无神，不应该是出现在杂志封面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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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到了啊。”程酌说。

    程酌略一挑眉，“你这话含义挺深的，想让我怎么理解？”

    “第十六层、第二十一层，还有第二十二层是我的，别的不是。”程酌说：“你要去参观一下吗？还是改天。”

    ·

    也不知道是他在镜子前站的那一下拖延了时间，还是酒店的电梯比写字楼的慢一点，他刚从酒店出来，就看见程酌连马路都过完了。

    程酌说：“看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带你上来躺一会儿。被单大概是……三四天前让人换的，还算干净，你凑合躺。”

    挣扎了那么久，好像又能做出决定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看对面的写字楼。

    “哦。”程酌的语气很平常，“这么近你不过来？等我下楼接你啊？”

    程酌带李朝阳去了他的办公室。

    “你现在忙吗？”李朝阳问。

    说完就挂了电话。

    程酌莞尔道：“我下楼要是没看见你，你就自己有个心理准备吧。”

    程酌按下快门，对着李朝阳晃了晃手机，说：“你要多见见光，笑起来多好看。”

    心里却为自己尴尬了一下，他还以为这一整栋写字楼都是程酌的，震惊之余总觉得自己像蝼蚁，现在虽然还是需要用仰望的视角看程酌，但好在不至于像天上的星那么远了。

    里面宽敞明亮，但是太冷了。

    李朝阳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笑着说：“你来啊，你下来接我，我就过来。”

    不过李朝阳的状态显然不好，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林洵异也就不急着这会儿跟他谈工作了，催促程酌先送李朝阳回去休息。

    李朝阳说：“对面。”

    大概是闻到了李朝阳身上的酒味，程酌又多看了李朝阳一眼。

    然而程酌对林洵异的建议非常赞同，这就抓着李朝阳的手腕从林洵异办公室出来，又一次进了电梯，但按的楼层不是一也不是负一，反而去了更高的地方。

    李朝阳微微一怔。

    说着他又把李朝阳往里间推。

    李朝阳又笑着问：“怎么了？”

    李朝阳笑着点点头。

    林洵异有一点无奈，怎么劝了半天都没用，程酌说几句话就直接把李朝阳带回公司了。

    杨思衡的房间在酒店的十五层，程酌现在在写字楼的十六层，李朝阳微微仰头，只能看见被太阳照得反光的深色玻璃，看不清里面的人和场景。

    一下子就觉得程酌变得更富裕了，很有压力。

    可是他想，如果放弃了，好像也离程酌更远了。

    “你每天都呆在这儿吗？”李朝阳问：“现在十二月了，哥哥。”

    李朝阳有点不自在，问他：“怎么不走了？”

    程酌捏捏李朝阳的脸，“不是每天，但来了就是在这儿。”

    里面还有个休息室，门是关着的，暖气都没透出来，李朝阳一进去，瞬间就觉得外套很多余。

    程酌按着李朝阳的肩膀，让他转了个身，接着后退两步，把手机抬起来，镜头对着李朝阳，说：“笑一笑。”

    这一层的人似乎不多。李朝阳刚才从第十六层的办公区经过了一趟，这里看起来还不如十六层的人多，但他总算听见了很多声像电视剧里那样的“程总好”了。

    李朝阳穿上外套，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程酌的声音一响，李朝阳满肚子拒绝的话又开不了口了。

    第24章

    电梯停在二十二层，程酌走在前面，李朝阳跟在他身后。

    ·

    程酌说：“还行，你在哪儿？”

    这下李朝阳也无奈了，怎么他刚从休息的地方过来，就要被送去另一个休息的地方休息。

    李朝阳说：“改天吧。”

    李朝阳睁大眼睛，“你叫我上来睡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