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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酌愣了一下，捏捏李朝阳的脸，说：“当然可以，为什么这么小心翼翼？”

    言下之意是李朝阳要真的不想继续给“Z”当封面模特，又不方便开口，那林洵异可以去帮他跟程酌沟通。

    尽管那些“闪光点”里，有一大部分是李清和殷实的家境。她想，李清和比她还年轻，从小养尊处优，说要靠自己的本事闯荡，指不定碰了几次壁就要回家做他的大少爷。

    宋婉言虽然是北方人，但也是后来才去的B市，跟李清和一样，有自己的理想抱负。她在李清和身上看到了很多闪光点，认定未来会是幸福的，不顾家人反对，早早地就领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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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李清和说要把房子买在S市，宋婉言毫不犹豫答应了，因为B市离家太近，她怕家人总过来“麻烦”他们，反正S市同样是一线城市，说出去不丢人，她没意见。

    程酌顿了顿，又道：“我们向往的生活其实是一样的，我也只想做个普通人。平凡一点、健康安稳、偶尔快乐，对吗？”

    程酌知道是玩笑话，笑着在李朝阳腰上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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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酌一听，果然转过头来，“你们俩还有秘密？”

    李朝阳只负责上镜，其它的帮不上忙，在旁边听得都快犯困了。

    说着发过来一张“Z”的实体杂志图片。

    程酌给李朝阳披上外套，拿遥控器关了空调，往门外走的时候说：“奇妙，竟然跟你聊起人生来了。”

    李朝阳眼神一凛，下意识把手机放到了桌子下，生怕被人看见。

    李朝阳连忙点头。

    程酌微微一怔。

    李朝阳摇头，“没有，模特只是职业的一种，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仍然是个普通人，这不冲突。”

    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林洵异工作狂的属性还没下线，趁着菜没上齐，一直开着电脑跟程酌讨论跟工作有关的大小事宜。

    这是李朝阳跟程酌说过的话，他倒是没想过程酌会记住，一时间有点惊喜。

    缩在被子里还是很冷，手指抖得厉害，总想掉眼泪，呼吸也觉得困难，胸口很闷，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不停地深呼吸也没有任何缓和作用。

    婚房是李清和的父亲出钱买的，父亲原本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但李清和一句“婉言已经怀孕了”，父亲也只能罢休。

    晚上给他发微信的是李清和，所谓亲生父亲。

    而程酌和林洵异似乎对某件事有了分歧，两个人都在认真讨论，没有人注意到李朝阳突然情绪不对。

    “我们的观点好像不太一样。”李朝阳笑道：“你把自己的身份藏起来，但每天都在做很厉害的事情，有点像幕后英雄的意思。我可能会不认同这种方式，不过我没有经历过你正在做的事情，所以不能给你建议，没有可取之处。”

    他猜自己又要生病了。

    李清和是S市本地人，但一直在B市发展，当年也是在B市跟李朝阳和程朝羽的母亲宋婉言结识。

    第25章　回忆篇(上)

    黑白头像，备注是一个符号“-”。因为那个人的微信昵称就是名字，不打备注会看见，看见会很烦。

    林洵异看见李朝阳对他摇了摇头，幅度很小，不太明显，但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程酌笑了笑，说：“不会，没人知道我是谁，我现在的身份就是她们所认为的你的男朋友。”

    这时突然收到一条微信。

    程酌说：“对，他们合同里有这一条，说出去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虽然不用负法律责任，但说出去我会生气，不要轻易挑战。”

    “但模特这个行业也是公众人物，我会不会打扰了你的宁静和自由？”程酌皱着眉问。

    李朝阳攥紧了手机，一句简短的“这是我的自由”竟然手指颤抖到打了很久。

    李朝阳也笑了笑，“跟我聊人生通常不会有什么感悟，我都是乱讲。”

    这个人很早以前就在他的列表里，偶尔会发一两条消息过来，但都是李朝阳看了不会开心的内容。

    林洵异说：“他跟我比跟你熟。”

    李朝阳却避开了这个话题，“你的身份没人知道吗？公司员工也会帮你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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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阳脸又红了，小声问：“我也能那么认为吗？”

    李朝阳又失眠了。

    林洵异在公司楼下等他们，见李朝阳气色还是不太好，忍不住问：“你看起来很累，如果没休息好，你说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去说。”

    今天仍然没改以往的风格，连声问候也没有，直接就进入主题，问李朝阳：“之前允许你做网拍模特已经足够宽容，你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意思？”

    程酌却不那么觉得，但没出声反驳。